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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厅堆满了打包好的纸箱,江献牵着余笙儿进门,扔下一句“叫搬家公司送到叶云清爸妈家去”,就上楼进了房间。
他以为能通过跟另一个女人的身体亲密,发泄出这些年压抑的情绪。
事实却是,他毫无性趣。
余笙儿把他强压在身下,玩笑道:“亲爱的,你是尊贵的月费用户,不急着一上来就睡回本好吗,你现在需要的是好好睡一觉。”
于是,他们俩就真的只是在新买的大床上纯洁的睡觉。
江献感觉自己这五年像一场没有止歇的长跑,跋涉了很长很长的距离,其实一直在转着圈的回到原点。
终于停下来了,用一天休息都不够。他睡了整整一个星期,基本没出过房门。
余笙儿一直陪着他。
而这一个星期,叶云清去了国外出差。
回国那天,不知雇主已婚变的司机,照常把车子开回她和江献的婚房。
叶云清在院子里站了两分钟,提着礼物按指纹进屋,发现佣人看她的目光十分怪异。
“江献呢?”她问,“还在闹?”
佣人迟疑的摇头,“在、在休息。”
叶云清“嗯”了声,保持着原来的习惯先换鞋,鞋码却不太合脚。
再去卫生间洗了个手,准备上楼。
佣人多次阻拦,叶云清终于起了疑心。
大步上楼一把推开主卧房门,她看见一个陌生女人仅穿蕾丝睡裙躺在她的婚床上,缩在赤着上身的江献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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