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晦。”“在。”“去卧房拿烫伤膏,再去请红药过来。”“是。”江晦匆匆离开。一时间,书房门外的庭院中,便只剩他们二人。女人的身形纤细娇小。她摔在地上,一身素衣濡湿,那姜汤洒在她全身,满身狼藉,隐约可见白皙的肤色。容谏雪移开视线:“能站起来吗?”裴惊絮仍是低头不言。他便没再说什么,走入书房中,再回来时,手中多了一件宽大的外袍。“得罪。”他淡淡开口,也听不出情绪,将那件深色外袍披在了她的身上,遮掩住了那些湿透的痕迹。并未出声催促,容谏雪只是静立一旁,芝兰玉树,朗月风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