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连乐队的老头都捂上了耳朵。按着脑袋,痛苦的蜷在大鼓之下。我扔了一把纸钱,傅砚辞就扔了一把喜字。“你结婚,总要告诉他们的。”说罢,一袋的喜字全都倒进了我爸妈的火盆里。我扯掉吊唁的白盖头,身上是淡红色的婚服。那一刻,老一辈尊崇的信仰,都在这一刻崩塌。周围邻居指着我摇头。“胡闹!简直是胡闹!”傅砚辞把由头抛得干净,“姜早非要今天结婚,姜早说了,百无禁忌。”“你们两个,就不怕遭报应吗!”路两边贺喜的,没有人笑得出来。迎亲的队伍发着喜糖,也没一个人敢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