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辞轻飘飘的定下日子,“七天后,我们结婚。”
闺蜜急疯了,“七天后是她爸妈出殡的日子,她都答应结婚,你非要继续逼她吗!”
我空洞的看着他,“换一天。”
他捏着我下巴,藐视着我,“凭什么?我就是要你不仁不义,不忠不孝。”
“七天后,我替你抬棺送葬。”
林向安红着眼,我低下头,不敢去看他的眼睛。
“好一条忠心耿耿的狗。”
傅砚辞上了车。
路过我身边时,他落下车窗,嘲弄一笑。
“再见,傅太太。”
他走后,闺蜜拉着我,“你是疯了吗!”
我朝着桥头跪下,磕了三个头。
身后是林向安颓废的声音,“她没疯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