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是怎么知道水箱和鞭刑的?”沈景年猛地坐起来,伤口崩裂,染红了绷带。
沈思远突然抽泣起来:“哥哥是不是怪我连累那些行刑的人受罚,是我的错。”
“够了!”顾婉莹突然厉声打断,“我对那人根本没动重刑!你身上的伤,根本对不上。景年,阿远都不计较了,你还要怎样?”
沈景年看着顾婉莹维护沈思远的样子,突然觉得可笑。
他别过脸去,不再说话。
顾婉莹把沈思远扶去休息,又折返回来。
她坐在床边,轻轻握住沈景年的手。
她絮絮叨叨说着往事,说到他昏迷这一年她如何痛苦时,声音都在发抖。
沈景年静静听着,突然想问问她,你说这些的时候,想起过在病房和沈思远偷情的快活吗?
“啊!”隔壁突然传来沈思远的痛呼,“嫂子,我好疼。”
顾婉莹立刻站起身:“我去看看,很快回来。”
沈景年的质问也被他咽进肚子里,问了又能怎么样呢?
沈景年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拿起手机给父亲发了条信息:把林安送来,否则婚礼取消
不到半小时,那个叫林安的保镖就被押了进来。
他看到沈景年时,脸上的心虚藏都藏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