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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祁沉晏显然十分会聊天,不论喻梨说什么话题,他都能应和上几句,并且还不是随便乱说的,足以见得他强大的知识储备量。
而且他不会因为自己懂的多,而喜欢以教育人的口吻说话,相处起来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,将社交感拿捏的十分好。
氛围正好,祁沉晏的手机响了。
祁沉晏看了眼来电显示,蹙了下眉。
喻梨以为是工作电话,很自觉道:“你先忙工作。”
“不是工作,是爸的电话。”
祁老爷子?
不知为何,喻梨有点紧张,不知道祁沉晏有没有说过她的身份?
祁沉晏并不避讳,当着喻梨的面接了电话:“爸。”
那边传来祁老爷子浑厚的声音:“还知道接电话,还记得有我这个爸?之前你忙工作,国家优先,不来家族聚餐也就算了。”
“这次明明说好了,我知道你今天是没有工作安排的,你却让陈秘书回话说没空,是真的没空,还是单纯不想回家,陪我这个老头子吃饭?”
祁沉晏语气平和:“不是故意放您鸽子,而是难得休假,陪您儿媳妇在吃饭。”
一句儿媳妇,喻梨的老脸骚红了。
祁沉晏这么不背着人吗?怪不好意思的呢。
但心里,喻梨莫名有点高兴。
电话那边安静了好几秒,才传来祁老爷子拔高的声调。
“你小子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是吗?还儿媳妇,你要是能给我找个儿媳妇回来,别说是不回家陪我吃饭了,你就算是一年到头不着家,我都不会管你!”
他这小儿子,龟毛的很,别看在外面风光无限,但实际上十分挑剔。
先前他精心挑选了多少名门千金,但祁沉晏别说是相看了,他甚至连电话都不接。
统一口径只说工作忙,没空操心身外事。
要是祁老爷子催的急了,祁沉晏就干脆不回家了,一年到头也见不到他两次。
后来祁老爷子索性也就不管了,要是祁沉晏以后孤独终老,也是他自找的。
“等以后有机会,我会带她来看您,我还在吃饭,就先挂了。”
不等祁老爷子再说什么,祁沉晏直接挂了电话。
他抬眼时,喻梨有点做贼心虚的迅速低下了头,假装吃饭的嚼啊嚼啊。
“刚刚我是在安抚老爷子,如果你不愿意,见家长的事以后再说。”
喻梨这才抬起眼,“我也没有什么不愿意,只是我以为你从来没提过,是因为觉得这段婚姻只是奉子成婚,所以也就没见家长的必要。”
祁沉晏不由怔了下,眉梢微微蹙紧。
“抱歉,我们领证的时候,我当时正好要出差,就没考虑那么多,才会让你有了误会。”
“我和你结婚,有孩子的成分,但更多的,只是我想因为那晚的事,对你负责,我并没有将这段婚姻,当做一个筹码,更没有不重视。”
他说得很认真,喻梨没想到他会给出这样明确的解释,不由摸了摸鼻尖。
虽然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,她知道祁沉晏是一个很靠谱的人,但她心中其实对这段婚姻也没抱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,只是为了肚子里的宝宝。
但祁沉晏的这番话,无疑是给喻梨吃了一颗定心丸。
至少告诉她,这段婚姻不是因为一个孩子而被迫的绑定。
“我知道你的心意,虽然我们结婚的匆忙,也没有什么感情基础,但我想我们的目的都是一样的。”
《真千金在隔壁,我嫁了她小叔喻梨祁沉晏》精彩片段
但祁沉晏显然十分会聊天,不论喻梨说什么话题,他都能应和上几句,并且还不是随便乱说的,足以见得他强大的知识储备量。
而且他不会因为自己懂的多,而喜欢以教育人的口吻说话,相处起来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,将社交感拿捏的十分好。
氛围正好,祁沉晏的手机响了。
祁沉晏看了眼来电显示,蹙了下眉。
喻梨以为是工作电话,很自觉道:“你先忙工作。”
“不是工作,是爸的电话。”
祁老爷子?
不知为何,喻梨有点紧张,不知道祁沉晏有没有说过她的身份?
祁沉晏并不避讳,当着喻梨的面接了电话:“爸。”
那边传来祁老爷子浑厚的声音:“还知道接电话,还记得有我这个爸?之前你忙工作,国家优先,不来家族聚餐也就算了。”
“这次明明说好了,我知道你今天是没有工作安排的,你却让陈秘书回话说没空,是真的没空,还是单纯不想回家,陪我这个老头子吃饭?”
祁沉晏语气平和:“不是故意放您鸽子,而是难得休假,陪您儿媳妇在吃饭。”
一句儿媳妇,喻梨的老脸骚红了。
祁沉晏这么不背着人吗?怪不好意思的呢。
但心里,喻梨莫名有点高兴。
电话那边安静了好几秒,才传来祁老爷子拔高的声调。
“你小子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是吗?还儿媳妇,你要是能给我找个儿媳妇回来,别说是不回家陪我吃饭了,你就算是一年到头不着家,我都不会管你!”
他这小儿子,龟毛的很,别看在外面风光无限,但实际上十分挑剔。
先前他精心挑选了多少名门千金,但祁沉晏别说是相看了,他甚至连电话都不接。
统一口径只说工作忙,没空操心身外事。
要是祁老爷子催的急了,祁沉晏就干脆不回家了,一年到头也见不到他两次。
后来祁老爷子索性也就不管了,要是祁沉晏以后孤独终老,也是他自找的。
“等以后有机会,我会带她来看您,我还在吃饭,就先挂了。”
不等祁老爷子再说什么,祁沉晏直接挂了电话。
他抬眼时,喻梨有点做贼心虚的迅速低下了头,假装吃饭的嚼啊嚼啊。
“刚刚我是在安抚老爷子,如果你不愿意,见家长的事以后再说。”
喻梨这才抬起眼,“我也没有什么不愿意,只是我以为你从来没提过,是因为觉得这段婚姻只是奉子成婚,所以也就没见家长的必要。”
祁沉晏不由怔了下,眉梢微微蹙紧。
“抱歉,我们领证的时候,我当时正好要出差,就没考虑那么多,才会让你有了误会。”
“我和你结婚,有孩子的成分,但更多的,只是我想因为那晚的事,对你负责,我并没有将这段婚姻,当做一个筹码,更没有不重视。”
他说得很认真,喻梨没想到他会给出这样明确的解释,不由摸了摸鼻尖。
虽然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,她知道祁沉晏是一个很靠谱的人,但她心中其实对这段婚姻也没抱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,只是为了肚子里的宝宝。
但祁沉晏的这番话,无疑是给喻梨吃了一颗定心丸。
至少告诉她,这段婚姻不是因为一个孩子而被迫的绑定。
“我知道你的心意,虽然我们结婚的匆忙,也没有什么感情基础,但我想我们的目的都是一样的。”
*
小插曲过后,接下来的录制还是很顺利的。
而在中间,还穿插了一个现场观众互动。
从现场抽取三名幸运观众,可以对祁沉晏提问。
前面两个问题都还是很正常的。等到最后一个人时,是个年轻的女生,她十分激动的问出一个问题。
“祁司长,我特别崇拜您,自从看了您的第一次演讲后,您就成了我学习的榜样,我大学时报的专业,也是新闻传播,就是受了您的影响。”
祁沉晏客气道:“谢谢。”
“我知道这个问题有点冒昧,但是祁司长您可能不知道,我们在网上给您建了一个粉丝群,我是群里唯一一个被幸运选中,来参加现场访谈的。”
这个祁沉晏倒的确是不知道,他只听过明星有什么粉丝,没想到他这样的竟然也有粉丝,还有群,并且粉丝竟然还追到现场来了。
“我在来之前,群里的姐妹们发起了投票,问题最高的一个是——”
女生显然又激动又紧张,“请问您目前是单身吗?如果不是,您的择偶标准是什么样的呢?”
喻梨也没想到,观众竟然会问这个问题。
因为在录制之前,他们筛选的观众都提前叮嘱过,不能在提问环节,问有关于祁沉晏的家庭背景。
这个女生也很聪明,这个问题的确不算是家庭背景,并不犯规,只是有关于祁沉晏的个人情感问题。
“这位观众所提的问题,就是涉及到个人情感了,祁司长也是可以选择性回答的哦。”
在祁沉晏开口之前,喻梨先迅速补救了一下。
同时以眼神暗示祁沉晏,反正是录制,只要他不愿意,可以不回答这个问题。
原本这个问题没什么,但现在祁沉晏是隐婚状态,而且结婚的对象就在他面前坐着呢,这个问题当然是无法如实回答了。
祁沉晏会心一笑,不急不缓道:“关于个人问题,我无法给出明确的回答,但我的确有自己的标准。”
“谢谢你们对我的关心,但我更希望,你们能将关心的重点,放在国家大事上,我会更加欣慰。”
不愧是发言人,这语言艺术能力就是高超,三言两语的,就将这个暧昧而极具爆炸性的问题,给圆过去了。
虽然祁沉晏没有明确回答,但女生已经十分满足了。
接下来的录制完美收官,只要剪辑顺利,本周日就能在黄金档播出。
喻梨原本想偷偷的问祁沉晏访谈结束后,还有什么安排,她请他吃个饭,毕竟今天他不仅用一天的时间录制,更是救了她。
怎么样,都得要好好的感激对方才是。
只是她还没机会开口,就被董事长给半路截胡了。
“祁司长,我们台里安排好了包间,菜都已经点好了,您放心,是以工作的名义,不知您是否可以赏脸呢?”
在祁沉晏开口前,董事长又加了个砝码:“喻梨可是咱们台的大功臣,也必须要去,怎么也要卖我这个老头子一个面子不是?”
喻梨并不想去,先前台里的饭局,她也都是能推就推了。
她最不喜欢的,就是和领导们一桌,因为不仅酒桌文化多,更是避免不了要喝酒。
许惠知道喻梨不喜欢酒桌文化,而且她本身的专业能力够强,所以一般有什么饭局,她能推也就帮喻梨给推了。
只是眼下是董事长亲自开口,许惠就是想要推,也没法开这个口,除非她是不想干了。
分明就很好说话,很善解人意呀!
因为化妆就得靠的很近,而近距离的接触,就会深深的撞入,男人那双邈如星河的深邃黑眸。
就这么一瞬不瞬的望着她,对视得久了,让喻梨产生一种如同晕船一般的眩晕感。
但也不是真的眩晕,就像是被漩涡给吸了进去。
一旦控制不住自己,将会万劫不复。
喻梨一下又直起了腰。
“怎么了?”
喻梨调整了下呼吸,暗骂自己真没出息,又不是没见过帅哥。
虽然的确是没见过这么帅又年轻有为的极品。
但他现在都已经是她的老公了,她怎么还能被同床共枕的这张脸,给迷得头晕目眩呢?
难怪网上都说祁沉晏是一千年难得一遇的蛊王,杀伤力太强,一般人的小心脏还真承受不住!
“没事,你把眼睛闭上,不然我不好化。”
祁沉晏并不多问,依言闭上了双眼。
在他闭上了眼后,喻梨又发现了一个华点。
祁沉晏的睫毛好长,而且她断定,一定不是人工接的假睫毛,而是纯野生的。
又长又直,像是一把扇子,都怕把人给扇感冒了。
真是令人羡慕嫉妒恨的睫毛长度。
想到有时候化妆,还得要贴假睫毛的喻梨,心中真是快酸死了。
祁沉晏的眉骨高,轮廓流畅,是一比一完美的黄金比例。
简单来说,就是小韩的美容院里,放在最显眼的整容模型的那种。
难怪将女人们迷得神魂颠倒,上帝都已经不是偏爱,而是将这世上所有的美好,都加在他一个人的身上了。
不过现在这么完美的男人,是她肚子里宝宝的爸爸,四舍五入,她才是这个世上最厉害,最被偏爱的人。
喻梨成功说服了自己,满意的拍拍手。
“好啦,看看,是不是又帅出了新高度?”
完全不知只是化个妆的功夫,喻梨的脑子里就已经一顿天马行空,甚至都能写成一本小说了。
祁沉晏睁眼,是很薄的一层妆,主要就是稍微修饰了一下,又把薄唇加了点红。
但不是女孩子化妆涂的那般红艳,是更接近于正常肤色的淡淡的红,看上去的确是更具有美颜的攻击感。
“的确很厉害。”
喻梨哎呀了声:“再夸我就要飘起来了。”
祁沉晏笑了声,“不是夸,是实话实说。”
视线相对,似是有什么在两人之间流动,喻梨莫名觉得好像有点热?
难道是没开空调,空气不流通了?
这时,恰好有人在外面敲门。
“喻梨,请问祁司长准备好了吗,演播厅已经准备就绪了。”
骤然回神,喻梨这才有点手忙脚乱的,将化妆盘给收拾好。
“演播厅现场还有观众,不多,就五十个,都是通过筛选的,我主要是想搞个在访谈的同时,还有现场互动,增加节目的活人感。”
路上,喻梨简单的介绍了演播厅的情况。
祁沉晏对于人多人少并不在意,毕竟怯场对他来说,是根本就不会存在的情况。
现在演播厅还没有观众,主要是喻梨先带祁沉晏熟悉一下环境,大致过一下流程。
等到时间快到的时候,观众陆续入场,也就正式开始录制。
“我去趟洗手间,十分钟后正式开始录制。”
喻梨和工作人员叮嘱了一句,原本想和祁沉晏说一声,但恰好有个工作人员在和他对台本。
想着反正两三分钟也就回来了,喻梨就直接出去了。
祁沉晏发现,自家的这个小妻子,似乎总能给平凡的生活中,增添一点不一样的乐趣。
至少这样的玩笑,平时无论是在工作还是在生活中,身边的人都是完全不敢和他开的。
但是喻梨好像就不怕,她似乎一点也不怕他,只是将他当做了一个最平等的人来对待,这是一种很难得的,新奇的体验感。
“那喻小姐愿意和我共进晚餐吗?”
祁沉晏做了一个十分绅士而优雅的邀请动作。
喻梨可耻的心脏跳快了两秒。
这男人简直是太犯规,十分会利用自己的外貌优势,进行美男诱惑。
“行叭,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给你一个机会,我请客,你付钱。”
祁沉晏轻笑了声。
他定的是一家中餐厅,环境是否优雅,一进来就给喻梨一种曲径通幽的舒适感。
衣着得体的应侍生在门口迎接,在前面为两人带路。
喻梨一路走来,几乎都看不到什么客人,但许多包间的门都是关着的,外面有鞋子摆放,足以见得里面都有人。
但隔音效果非常好,从门口路过完全听不到任何的声音,看来是一家私密性非常高的高档餐厅。
“这家餐厅我之前有空,经常会和朋友在这里聚餐,味道还不错。”
祁沉晏解释了一句,将菜单递给了喻梨,“喜欢吃什么随便点。”
喻梨随便一瞄,看到上面最少加之三位数的菜品,差点手抖菜单都没拿住。
就这价位,喻梨感觉吃一顿都能在酸辣粉店办一年的至尊VIP了。
不怪喻梨头发长见识短,她就是普通家庭出生,且父母离异,自小跟着奶奶生活。
从小她学会的第一件事情,就是独立。
摔倒了要赶紧爬起来,爸爸妈妈不会心疼她,但奶奶会担心。
学费要靠自己赚,爸爸妈妈各自有了新的家庭,她只是一个多余的存在。
她花的每一笔钱,都是靠自己的双手挣来的,所以她平时生活也很少大手大脚,唯一最大的开销,应当就是和闺蜜一起买房。
虽然刷的是祁沉晏的卡,但她也是心疼了好半天呢。
“我在这里有办卡,不吃也是浪费了。”
祁沉晏是何其的敏锐,见喻梨拿着菜单半天没动,就知道她是对价钱心有顾虑。
他知道小妻子是普通家庭出身,他们在生活习惯、消费方式等方面,必然会有诸多差异。
他愿意向下兼容,习惯她的方式。
但同样的,他也会一步步引导,让她也能慢慢接受他的习惯。
夫妻之间,不都是互相习惯,互相兼容吗?
祁沉晏虽然也是第一次结婚,但他觉得生活和工作是一样的,总是要有个习惯的过程。
喻梨也不是个内耗的人,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,她也就不客气的,将看着不错,还没吃过的菜,一股脑都给点了一遍。
“我点的不会有点多吧?”
祁沉晏语气随和:“没事,他们家的菜量不多。”
能让祁沉晏这样的权贵都时常会光顾的店,肯定味道是不差的。
喻梨吃了第一口,眼睛瞬间就亮了。
“好好看!”
祁沉晏不解:“嗯?”
“不是,我是说好好吃,也不对,准确的说,是好看又好吃!”
他笑了声,将盛在小碗里的罗宋汤放到了她的手边,“喜欢就多吃些。”
喻梨之前还担心,和祁沉晏之间不论是身份还是生活上,都是一个天一个地,会没什么话题,相处起来也会尴尬。
也不是一时兴起,而是下定了决定,要将白天的事情彻查到底,谁来了都没用。
而这个家,除了祁老爷子还能稍微镇住他之外,没人敢忤逆他。
但祁老爷子一直坐在主位,从头到尾也没说过两句话,任由祁沉晏发挥,俨然是不打算插手的意思。
毕竟对于小辈之间的小打小闹,祁老爷子看不过去了,会亲自出手。
但对于自己这个一向最为疼爱的小儿子,所做出的决定,祁老爷子几乎没有制止过,是一种近乎放任的宠溺。
不过祁沉晏本身也十分理智且有能力,从小到大,几乎没怎么让祁老爷子操心过。
祁见月这才意识到,无论她再怎么闹,祁家人也是不敢忤逆祁沉晏,将这件事压下去了。
而当然,她也是不敢真的撞墙寻死的。
在祁家的好日子都还没过完,她又怎么舍得寻死呢。
但现在也没人拦着她,陪她将这场扮可怜的戏码给演下去。
祁见月只能两眼一翻,假装晕了过去。
李如君赶忙扶住人,“月儿?来人,快叫医生!”
这场闹剧,就以祁见月被带去了卧室,叫来了医生为终结。
“饭还没吃完,都愣着做什么,继续吃吧。”
在李如君还想去陪祁见月时,祁沉晏不清不淡开口:“大嫂你又不是医生,去了也无法治病,何况有些人是真的晕了,还是戏无法演下去,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李如君欲言又止,却也坐了回去。
而祁沉晏则是在以三言两语,震慑住了这场闹剧后,才慢条斯理的喝了口水。
祁晞简直是看得目瞪口呆。
不得不说,她以前追短剧的时候,都没这么爽过。
和短剧动不动就扇巴掌扯头花相比,祁沉晏只靠着一张嘴,一个眼神,就将所有人给震慑住。
还让一向装可怜博同情的祁见月,在他手上都失算,最后只能靠着装晕来躲过这一劫。
简直不要太爽歪歪!
祁晞一只手拿着筷子,一只手在桌子底下,飞快的以单手打字。
闺蜜:亲爱的,我宣布,从今天起,我就是我小叔的死忠粉!谁懂他三言两语撕绿茶的爽感,简直是苏炸了!
直到这个时候,祁老爷子才慢悠悠的开了口。
“不是说在陪儿媳妇吃饭,没空陪我这个老头,儿媳妇呢,不带来让我这个做爸的掌掌眼?”
一句话,让在场的所有人,险些一口饭喷出来。
在祁沉晏开口前,李如君抢先道:“沉晏有女朋友了?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儿呀,沉晏也真是,这么大的喜事儿,怎么也不和家里说一声呢?”
“那姑娘叫什么名字?是哪里人?家里是做什么的?你们交往多久了?”
祁沉晏的面色看上去还是淡淡的,但语气却似是添了几分人情:“不是女朋友。”
众人恍然,就知道,祁沉晏那么挑剔,先前祁老爷子给他相看了多少名门闺秀,他愣是一个都不肯见。
怎么会忽然就脱单了,肯定是祁老爷子打哪儿听来,不切实际的小道消息。
谁知,祁沉晏却缓缓补充了下半句,足以叫人惊掉下巴的话。
“是老婆。”
啪嗒。
祁晞手里的筷子掉了。
而一同掉的,还有在场之人的下巴。
祁晞做了个抱歉的手势,默默地将筷子捡回来。
一旁的佣人马上递了双新筷子。
但祁晞现在完全没有心情吃饭了,她只吃瓜。
闺蜜:卧槽卧槽卧槽,千言万语化成一句卧槽,亲爱的,一线大瓜,保真,要不要吃?
“妈,我不知道为什么妹妹一直对我很有敌意,会这样误会我……”
李如君一面安抚着人,一面皱眉对祁晞道:“晞儿,你怎么能向着外人,这么说你姐姐?”
“我没有姐姐,她和我又没有任何血缘关系,算是哪门子的姐姐?”
一句话,又让饭桌上安静了两秒。
祁昆山啪的一下放下了筷子,沉着脸道:“祁晞,你在胡言乱语什么?先前不是和你说过,月儿就是你的姐姐。”
“我们祁家既然将她留在了身边,她就是祁家人,以后再说这样的话,就别怪我这个做爸爸的要责罚你了。”
虽然祁晞知道这个家从来没有欢迎过她,但还是会被这样冷血的话给浇凉了心。
“您本来也就没有尽过一天做父亲的职责,凭什么教育我?”
谁也没想到祁晞竟然会如此刚。
祁昆山更是一下就恼火了:“怎么跟长辈说话的?你简直是无法无天了!”
“就说没有在身边养着,即便身上流着我们祁家的血,也改不了在外面沾染的一身流氓气,和月儿是比不了一点!”
祁晞也一下摔了筷子,站起来吼道:“是她偷了我二十五年的人生,你却拿一个小偷和我比较,难道你这个做父亲的就是个好东西吗?”
“你!”
祁昆山还是头一回被晚辈如此顶撞,气得就要伸手挥过去。
但这时,祁老爷子放下筷子,发话了:“都给我闭嘴。”
祁昆山这一巴掌抬到一半,又生生僵持了住。
“让你们每周在家里一起吃饭,是为了让你们维护一家人的感情,而不是让你们争吵的!”
“都给我坐下,谁敢再吵一句,就当我没有这个子孙!”
祁昆山敢训斥祁晞这个晚辈,却不敢忤逆祁老爷子,只能又坐了回去。
别看祁晞刚才吼得很大声,但其实她是个社恐,如果不是踩在了她的雷区,她是不会,也不敢这么和别人说话的。
在坐回去后,她一下子就没了任何的胃口,心里止不住的发酸。
早知道这个家这么的冷漠,当初她就不应该被认回来。
哪怕养父母那边不做人,但至少她的童年都是和喻梨一起度过,也是十分快乐的。
这个时候,要是闺蜜在她的身边就好了。
以闺蜜的战斗力,要是在嘴皮子上说不过,一定就直接挽起袖子开打了。
哪儿像她,就算是反驳祁家人,也是靠着心理建树了许久,才有的勇气。
而祁老爷子这么一打岔,放了句狠话,她又怂了下来,只能坐回去继续吃饭。
这时,祁斯越开了口:“见月,你在蓝天遇到什么麻烦了?”
如今天和集团的大半权利,都握在了祁家这位大孙儿祁斯越的手中。
而他也十分有能力,自进入集团之后,就进行了一系列的改革,带着集团更上一层楼。
只要没什么意外,他就会是天和集团未来的继承人。
而显然,他这个大哥是更偏心和他朝夕相处了二十几年的祁见月,而并未开口关心刚才被呵斥了的祁晞。
见祁斯越开口,祁见月就知道这事儿一定能解决了。
“大哥,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,就是白天台里出了件意外,可那同事却怀疑到我的头上,还要报警搜查。”
“我是不怕被查的,可万一警察要是找上门,大哥你也知道在电视台工作的新闻工作者,都是十分在意外在形象的。”
从洗手间出来往回走的时候,喻梨忽然听见了求救声。
是从走廊的尽头传出来的,这个时候大家都围着演播厅转,走廊上除了她没有其他人。
想了想,喻梨还是走过去看。
求救声是从一间杂物室传出来的,喻梨原本以为是不是有人被锁在里面了。
但抬手一推,却发现门并没有关上,轻易就能推开。
迎面有一阵灰扑过来,或许是因为窗帘没拉,所以室内十分的昏暗。
喻梨一边拿手在鼻子前挥了挥,一面往里走。
“有人吗?”
求救声似乎是从角落里传出来的,喻梨顺着声音往里走。
就在走到转弯口的时候,忽然身后传来了砰的一声。
喻梨这才看清,求救的来源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台录音机。
上面循环播放着“救救我,救救我……”
喻梨蹙眉,意识到不对,转身往回走,却在到门口时,发现门从里往外开不了了。
“有人吗?开开门!”
喻梨用力拍门叫喊,但外头却没有任何的动静。
她下意识的去摸手机,却发现刚才自己只是来上厕所的,就将手机放在了椅子上没有带。
录音机的求救,以及被锁上的门,喻梨知道一定是有人故意将她锁在里面。
而对方的目的也很简单,为了这次的访谈。
要是她迟迟不回去,而离录制就只有几分钟的时间,那么台里必然会启动紧急方案,让人接替她上去。
还真是好计谋啊,这么机关算尽,也真是难为这些人了!
*
“喻梨还没回来吗?打她电话催催,就只剩五分钟,观众都已经陆续进场了。”
导播急了,工作人员打电话,却发现手机在椅子上响了。
“她没带手机,是不是去洗手间了?”
导播焦急道:“她也不是第一次录节目了,怎么在关键时刻在洗手间还不回来,不知道这次的专访,连董事长都来了吗?”
而且这次的采访对象可是祁沉晏,大佬中的大佬。
要是出了什么差池,惹恼了祁沉晏,他们整个台都得完蛋!
很快去找人的工作人员也回来了,“洗手间也找过了,没有人,喻梨跑哪儿去了,怎么办,离录制只剩下三分钟了!”
导播:“赶紧将这件事,汇报给董事长,让董事长定夺!”
高层这边还等着,借着拿下祁沉晏的首次专谈,而带着蓝天电视台的名气也一飞冲天。
没想到美梦还没实现,录制却先出了问题。
听到工作人员说找不到喻梨,董事长急的都要亲自上了。
“喻梨怎么回事,这么重要的录制,她竟然人跑哪儿去了,连手机也没带,就剩两分钟了,要是出了差池,岂不是让祁司长认为我们台是在怠慢他?”
董事长急的不行,“还愣着做什么,发动所有人,赶紧找,要是耽误了录制,所有人都别干了!”
就在众人急的团团转时,马建德趁机上前抓住机会。
“董事长,只剩下两分钟,不管喻梨跑到哪里去了,但是咱们台可是好不容易才请到了祁司长。”
“要是因为一个员工的失职,而让祁司长认为是我们整个台不专业,这期节目无法录制是小事,但如果因此而影响整个台的对外形象,那可是要彻底完了呀!”
董事长黑着脸,“你有补救的法子?”
“就现在的情况来看,只能找人来替上了,见月和喻梨是同一期入台里的,能力一直都不相上下。”
无视所有领导,当众点名她。
这种毫无顾虑的,对她的重视,亦是明目张胆的告诉所有人。
他今天能来蓝天电视台,不是因为这些高层,更不是因为和祁见月有什么亲戚关系,只是卖喻梨这个面子。
至于其他人,就不要在他的跟前转悠,更不要和他乱攀什么关系。
这一刻,喻梨感觉自己似乎是看到,祁沉晏在媒体面前,硬杠外国媒体时,那挥斥方遒的硬气逼人。
顿时,所有的视线都落在了喻梨的身上。
有艳羡、有嫉妒,但更多的是好奇。
好奇喻梨有什么本事,竟然能拿下祁沉晏。
喻梨穿过众人,走到了祁沉晏的跟前。
“祁司长,这边请。”
祁沉晏和喻梨一起上楼了。
有人望着他俩的背影,不由小声嘀咕:“这么看上去,祁司长和喻梨郎才女貌,看起来还有点登对的样子?”
但这话一说出口,就被人嘲笑了。
“你疯看吧,祁司长什么身份地位,能看上一个地方台的小小新闻主播?你当是霸总文照进现实呢?简直是痴人说梦。”
但也有人反驳:“至少喻梨是真的请到了祁司长,你们有这本事吗?不像另外一些人,以为和祁司长是一个姓氏,就能因此攀上关系了。”
“结果非但被无视,而且还惹怒到了对方,脸都快丢光了。”
这个某些人,自然指的就是此刻如同被架在火上,丢尽了颜面的祁见月。
给她等着,很快她就会让喻梨笑不出来了!
祁见月黑着脸,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到了休息室,将门一关上,喻梨终于憋不住,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。
“祁沉晏,你刚才简直是帅呆了,酷毙了,我还没见过,马副总监和祁见月的脸这么黑呢。”
“不过你不是祁见月的小叔吗,怎么刚才没有和她相认呢?”
喻梨笑得太开心,一时间忘了她并没有和祁沉晏说过她闺蜜的家事。
所以祁沉晏在听到这话后,微一挑眉,“你怎么知道,祁见月是我的侄女?”
糟糕,乐极生悲暴露了。
“我当然有我的小道消息啦,堂堂外交部司长都是我的老公了,我这关系网,不得牛逼哄哄的?”
祁沉晏笑应了声:“是,你很厉害。”
此刻站在面前的祁沉晏,又和刚才在外面的截然不同。
收敛了锋芒的上位者气场,通身是儒雅的温和。
喻梨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,摸摸鼻尖,将打印好的脚本递过去。
“问题这些再熟悉一下吧?”
祁沉晏拥有过目不忘的本事,即便是代表国家发言,长达十几页的稿子,他都能在看了一遍后,脱稿流利演讲。
一个小访谈,在前两天喻梨将采访稿发给他的时候,他过了一遍就已经记住了。
但他没多说,接过了脚本。
“虽然你不化妆已经很帅了,但是上镜为了气色更好点,我给你简单修一下吧,相信我的技术,绝对不比专业的化妆师差。”
在说话的同时,喻梨已经拿起了化妆盘,对着祁沉晏的脸蠢蠢欲试。
祁沉晏很少会化妆,哪怕是最高规格的发布会,他也完全是素颜出镜。
但面对小妻子的蠢蠢欲动,他到底没法说出拒绝的话。
“你自由发挥。”
这就是允许喻梨想怎么化就怎么化了。
喻梨觉得便宜老公真的好好说话。
所以到底网上说的,史上最硬核外交官,只要他不愿意,哪怕将枪架在他的头上,他都不会眨一下眼睛的谣言,是从哪儿传出来的?
祁晞啧啧两声:“梨梨,你这便宜老公是做什么的,竟然还有人脉,可以接触到我小叔?”
“这件事说来就复杂了,晞晞,你要吃鲜牛肉,还是吊龙呀?”
喻梨的转移话题很成功,祁晞立马就被吃的给吸引了过去。
闺蜜俩在超市逛了一圈,买了一堆吃的,才心满意足的打道回府。
他们回的是湖景别墅,也就是喻梨和祁沉晏的婚房。
祁沉晏出差不在家,喻梨扭头就将闺蜜给领上了门。
两人决定晚上吃火锅,吃完后再去负一层的影音室,唱K后看个电影,这小日子不要太滋润。
喻梨正在饭桌上,绘声绘色的和祁晞描述着今天会议上的场面。
闺蜜俩正聊得嗨,一个电话打破了美好的氛围。
喻梨拿起手机一看,手一抖,差点吓得手机都掉到火锅里去了。
她赶忙嘬了下手指,做了个静音的动作,“便宜老公的电话。”
祁晞哦哟了声:“不是说奉子成婚吗,怎么这还查起岗来了?你们不对劲,你们很不对劲。”
“不行,我要听外放!”
祁晞无赖撒娇:“我不管,我只是来加入这个家的!”
喻梨点了接听电话。
在对方开口前,喻梨抢先一步:“怎么这个点打电话?我和闺蜜在家里吃火锅呢,你吃了吗?”
作为二十几年的闺蜜,喻梨撅个屁股,祁晞都知道她要放什么屁。
见她这么火急火燎的开口,就知道她这是怕电话那端的人不知道家里还有人,会说什么不该说的话。
果然,电话那端沉默了半秒,才传来低磁悦耳的嗓音。
“也不是什么要紧事,只是想问问你,家政选好了吗?不过既然你闺蜜陪着你,也不用太急。”
祁晞骤然听见这道声音,眼睛都直了,简直是在发光,凑到喻梨的耳边,小声和她说:“卧槽亲爱的,声音好好听,耳朵都要怀孕了!”
毕竟可是代表国家的发言人,标准的普通话和优越的声线,是作为一个新闻发言人的必备素质。
但紧随着,祁晞又奇怪的抠抠脸,“不过这道声音,怎么听着有点耳熟,好像在哪里听过?”
当然耳熟,毕竟是天天上新闻的人,就算是不看新闻,只要上网就没有不知道祁沉晏的。
“白天还在上班,没时间选,等吃完晚饭,我和闺蜜一起再挑选一下。”
回答了祁沉晏的问题,喻梨觉得她带闺蜜来家里嗨,也没提前和祁沉晏说一声,难免有点心虚。
所以她又关切的回问了一句:“你吃晚饭了吗?工作再忙,也不能忘记吃饭,毕竟人是铁,饭是钢,一顿不吃饿的慌。”
那头的男人很低的笑了声,“吃了工作餐。”
那一声,虽然是外放,隔的还有点远,但喻梨还是感觉耳膜被酥麻了下。
不愧是被网友称为,外交界的人间蛊王,这下蛊的能力,实在是强悍!
喻梨有点心虚的,摸摸耳垂,“那、那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怕祁沉晏会误会以为是她想他了,又跟着补了一句:“专谈的事,我想和你对接一下。”
“我会在周日前结束工作。”
旁边的祁晞听得糊涂,梨梨采访的不是祁沉晏吗,为什么要和便宜老公对接专谈的工作?
不过在她起疑前,喻梨已经结束了电话。
祁晞故意道:“梨梨,接个电话,你怎么还脸红了呀?”
“我有脸红吗?别胡说,才没有呢。”
嘴上说着没有,但喻梨的手却拿起了手机,打开前置摄像头。
祁晞憋不住,噗嗤一声笑了:“逗你的,你竟然还真相信了,梨梨你不对劲,从实招来,你和你的便宜老公,到底背着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!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
喻梨举起一只手,掰出四根手指头,“我发四。”
“我还发五呢,你个小骗子!”
闹腾了会儿,转眼就将电话的事儿给忘到了一边,吃完了晚饭,喻梨又带着祁晞去了负一楼看电影。
喻梨将家政的资料也带过去,趁着看电影放松的时候,和闺蜜一起挑选。
祁晞一看简历,一句卧槽国粹。
“988、215,甚至还有国外镀金回来,竟然还有硕士学历!等等,还有精通八国语言?”
“这确定是应聘家政,而不是公务员考试吗?”
祁晞觉得就算是公务员考试,都没有这么离谱的学历要求吧?
一片望过去,一本大学毕业都算是基础了,难道在她不知道的时候,家政市场已经这么卷了吗?
喻梨早上忙着上班,压根儿就没怎么细看过简历,现在才有时间和祁晞一起看,也被简历上辉煌的履历给吓到了。
“他、他也没和我说过,这些家政的简历这么漂亮,只说筛选的都是有一定月嫂经验的,我本来说不用。”
“但他说他平时经常出差不在家,不放心让我一个人在家,有个专业的人照顾,以免孕期会有什么意外。”
所以这就是有权有势的大人物的人脉吗?就连招个最基础的家政,都是一本,这年头工作竞争压力是真大啊!
祁晞感叹:“我还担心梨梨你和他奉子结婚,刚领证他就出差,还怕他是个不体贴的,没想到还真是面面俱到,这老公可以处,嫁的不算亏。”
国家选的,最优秀的发言人,当然是不会差了。
喻梨也挺满意的。
和祁晞一起选了半天,主要是都太优秀了,最后喻梨还是选了会八国语言的。
都说小孩子在还没学会母语之前的这段时间里,学习能力是最强的。
到时可以让家政教宝宝多国语言,喻梨也不要求宝宝都学会,看宝宝自己的领悟力,但有好的学习环境总是没错的。
喻梨将选定的家政资料发给了祁沉晏,原本以为对方在忙,应当不会这么快回。
没想到电影看到一半,祁沉晏的电话就打过来了。
喻梨看了眼看睡着了的祁晞,轻手轻脚的走出去接电话。
“选定了?”
男人低磁的嗓音,如静谧的夜般,悦耳中而又透着一种国泰民安般的心安。
喻梨嗯了声:“不过你筛选的家政名单,一个个的都是高材生,他们条件这么好,怎么会屈居当家政呢?”
祁沉晏:“或许是,冲着年薪百万?”
喻梨示意她淡定:“亲爱的,你想哪儿去了,我还怀着孕呢,他不会碰我的放心。”
“之所以睡主卧,是为了以后月份大了,好方便照顾我起居,还是挺体贴周到的。”
祁晞啧啧:“梨梨,你摸摸自己的心。”
喻梨依言摸了摸,“咋了?”
“都已经偏到北大西洋去了!”
“你完了,你要坠入爱河啦!”
喻梨的心跳漏了一拍,但她很快否认:“想什么呢,我只是觉得他人品还不错,仅此而已,我俩纯奉子结婚,无关情爱。”
祁晞表示存疑。
闺蜜俩聊了会儿,祁晞才问起了正事:“访谈的期限只剩下明天最后一天了,你拿下了吗?实在不行,还是执行我之前的麻袋计划吧!”
“还没,我打算晚上一鼓作气拿下,明天等我好消息。”
祁晞奇怪,为啥是晚上?
说得好像要搞色诱一样。
但祁晞联想到祁沉晏那张性冷淡的脸,马上又将这个大胆的想法甩出了脑子。
虽然她还没见过这位位高权重的小叔,但他一看就不是个会心软的人,看来她家梨梨十有八九还是要铩羽而归。
想到这里,祁晞切换了手机屏幕,打算去下单个结实点儿的麻袋。
为了闺蜜的升职加薪,拼了!
*
祁沉晏处理完工作,已经快十一点了。
他放轻脚步,走入卧室时,却发现房内还留了盏灯。
而小妻子已经侧卧在柔软的大床上,靠着枕头睡着了。
只是一只手还拿着手机,而手机的另一端,是在视频通话,并没有挂断。
“喻梨?”
祁沉晏先唤了声,但他声音很轻,并不打算叫醒对方。
刚想将手机拿出来,放到抽屉里,再给她调整一下姿势,盖好被子以免着凉。
喻梨却在这个过程中,先醒了过来。
脑子没转过来,她揉着眼角,打了个哈欠:“你忙好啦?”
祁沉晏嗯了声,“我吵醒你了?”
“没有,我本来也想等你的。”
喻梨坐起来,发现手机还在视频,只是闺蜜已经挂在沙发上,四仰八叉的睡着了。
她顺手关了视频,揉揉脸保持清醒。
祁沉晏看着她的小动作,轻轻勾了下唇,在床边坐下。
“抱歉,让你久等了,你想和我商量什么事?”
喻梨盘坐着,顺手抱了个枕头,一双澄澈的杏眸笑吟吟望着他。
“就是我和台里提了个项目,名人访谈,采访娱乐圈、金融、体育等各行各业,具有一定名气和影响力的人物。”
“你也知道新节目,第一期是很重要的,能否借此打响知名度,节目有没有办下去的必要,全靠这一战。”
铺垫好了前序,喻梨发出邀请:“所以我打算,第一期邀请你作为嘉宾,做一期人物专谈,可以吗?”
在祁沉晏开口前,喻梨又补充:“我知道,你从来没有接受过个人专谈,而且你工作忙,行程赶,经常满世界飞。”
“只要你愿意,访谈时间由你定,我机动。”
说着,喻梨双手做出拜托的姿势,“我已经和台里立下了军令状,因为怀孕,我只能放弃黄金档女主播的竞选。”
“要是请不到你,专谈的项目黄了,我就要丢饭碗了,拜托拜托。”
祁沉晏笑叹了声:“我没有出过访谈,只是因为他们都不敢请我。”
“访谈时间你定,我随你机动。”
喻梨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迟缓了眨了两下眼,“你真的……愿意?”
祁沉晏语气很随常:“这只是一件小事,所以今天你一直心事重重,就是为了这件事吗?”
“不好开口,怕我会生气,还是怕我会拒绝?”
喻梨没想到,她那么一点情绪的小起伏,竟然都被祁沉晏给捕捉到了。
只是她憋着没说,良好的教养让祁沉晏也不会主动去探问。
喻梨抠抠脸,“我只是怕你觉得我别有所图。”
虽然她的确是别有所图,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,何况他是她的合法丈夫。
她为了孩子,牺牲了一次事业上升的机会,难道作为丈夫,他不该有所贡献吗?
“喻梨,我们是夫妻,我的所有,你都可以图。”
祁沉晏耐心的说:“以后想做什么,不用思前想后,尽管告诉我,我会尽我所能帮你解决。”
早知道这么好说话,她就不用拐弯抹角,还用产检将他给约出来,直接一个电话不就搞定了?
“那如果你有什么麻烦,也可以和我说,虽然我没有你有钱,也没有你有权……”
喻梨掰着手指头数,忽然觉得自己和祁沉晏比起来,好像没什么优势,说话声音不由小了下去。
祁沉晏却笑了下,“每个人,都是独特的个体,拥有自己独一无二的闪光点。”
“比如,你会吃辣,我却要被呛得流泪。”
喻梨噗嗤一声笑了。
他这是在和她开玩笑,调节气氛吗?
确定了访谈,喻梨也就安心了,说了会儿话,又开始困得眼皮子上下打架。
“你睡吧,我去洗漱。”
喻梨点点头,也不再客气,钻到被子里就呼呼大睡。
但祁沉晏却没有休息,而是又去了书房,给秘书打了个电话。
“把我这个月的行程表发到邮箱。”
秘书虽然不知道领导要做什么,但还是马上把行程表发了过去。
祁沉晏看了眼密密麻麻的行程安排。
大部分都是发言活动,不能缺席。
但有一个是家族聚餐的行程,就是回祁家的老宅用餐。
每个月一回,是祁老爷子强硬制定下的一个家规,主要是为了让一家人不生分。
“家宴这天空出来,帮我和蓝天电视台联系一下,就说我这天有空可以出席专谈。”
秘书先应了声,紧随着震惊:“专谈?司长您要接受蓝天电视台的专谈?”
祁沉晏嗯了声,并不多做解释。
*
喻梨睡了个好觉,原本以为祁沉晏已经出门了。
下楼时,却发现他正在餐厅吃早餐,手里还拿着一份演讲稿。
“早上好。”
他先打了招呼。
“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,我随便做了些,有什么忌口的,可以告诉我。”
喻梨没想到祁沉晏竟然还会下厨。
扫一眼,热腾腾的牛奶,搭配上芝士牛肉三明治,放了个荷包蛋,简单却色香味俱全。
“好香,你还会做饭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