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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视所有领导,当众点名她。
这种毫无顾虑的,对她的重视,亦是明目张胆的告诉所有人。
他今天能来蓝天电视台,不是因为这些高层,更不是因为和祁见月有什么亲戚关系,只是卖喻梨这个面子。
至于其他人,就不要在他的跟前转悠,更不要和他乱攀什么关系。
这一刻,喻梨感觉自己似乎是看到,祁沉晏在媒体面前,硬杠外国媒体时,那挥斥方遒的硬气逼人。
顿时,所有的视线都落在了喻梨的身上。
有艳羡、有嫉妒,但更多的是好奇。
好奇喻梨有什么本事,竟然能拿下祁沉晏。
喻梨穿过众人,走到了祁沉晏的跟前。
“祁司长,这边请。”
祁沉晏和喻梨一起上楼了。
有人望着他俩的背影,不由小声嘀咕:“这么看上去,祁司长和喻梨郎才女貌,看起来还有点登对的样子?”
但这话一说出口,就被人嘲笑了。
“你疯看吧,祁司长什么身份地位,能看上一个地方台的小小新闻主播?你当是霸总文照进现实呢?简直是痴人说梦。”
但也有人反驳:“至少喻梨是真的请到了祁司长,你们有这本事吗?不像另外一些人,以为和祁司长是一个姓氏,就能因此攀上关系了。”
“结果非但被无视,而且还惹怒到了对方,脸都快丢光了。”
这个某些人,自然指的就是此刻如同被架在火上,丢尽了颜面的祁见月。
给她等着,很快她就会让喻梨笑不出来了!
祁见月黑着脸,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到了休息室,将门一关上,喻梨终于憋不住,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。
“祁沉晏,你刚才简直是帅呆了,酷毙了,我还没见过,马副总监和祁见月的脸这么黑呢。”
“不过你不是祁见月的小叔吗,怎么刚才没有和她相认呢?”
喻梨笑得太开心,一时间忘了她并没有和祁沉晏说过她闺蜜的家事。
所以祁沉晏在听到这话后,微一挑眉,“你怎么知道,祁见月是我的侄女?”
糟糕,乐极生悲暴露了。
“我当然有我的小道消息啦,堂堂外交部司长都是我的老公了,我这关系网,不得牛逼哄哄的?”
祁沉晏笑应了声:“是,你很厉害。”
此刻站在面前的祁沉晏,又和刚才在外面的截然不同。
收敛了锋芒的上位者气场,通身是儒雅的温和。
喻梨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,摸摸鼻尖,将打印好的脚本递过去。
“问题这些再熟悉一下吧?”
祁沉晏拥有过目不忘的本事,即便是代表国家发言,长达十几页的稿子,他都能在看了一遍后,脱稿流利演讲。
一个小访谈,在前两天喻梨将采访稿发给他的时候,他过了一遍就已经记住了。
但他没多说,接过了脚本。
“虽然你不化妆已经很帅了,但是上镜为了气色更好点,我给你简单修一下吧,相信我的技术,绝对不比专业的化妆师差。”
在说话的同时,喻梨已经拿起了化妆盘,对着祁沉晏的脸蠢蠢欲试。
祁沉晏很少会化妆,哪怕是最高规格的发布会,他也完全是素颜出镜。
但面对小妻子的蠢蠢欲动,他到底没法说出拒绝的话。
“你自由发挥。”
这就是允许喻梨想怎么化就怎么化了。
喻梨觉得便宜老公真的好好说话。
所以到底网上说的,史上最硬核外交官,只要他不愿意,哪怕将枪架在他的头上,他都不会眨一下眼睛的谣言,是从哪儿传出来的?
《和闺蜜的大佬小叔先婚后爱了喻梨祁沉晏》精彩片段
无视所有领导,当众点名她。
这种毫无顾虑的,对她的重视,亦是明目张胆的告诉所有人。
他今天能来蓝天电视台,不是因为这些高层,更不是因为和祁见月有什么亲戚关系,只是卖喻梨这个面子。
至于其他人,就不要在他的跟前转悠,更不要和他乱攀什么关系。
这一刻,喻梨感觉自己似乎是看到,祁沉晏在媒体面前,硬杠外国媒体时,那挥斥方遒的硬气逼人。
顿时,所有的视线都落在了喻梨的身上。
有艳羡、有嫉妒,但更多的是好奇。
好奇喻梨有什么本事,竟然能拿下祁沉晏。
喻梨穿过众人,走到了祁沉晏的跟前。
“祁司长,这边请。”
祁沉晏和喻梨一起上楼了。
有人望着他俩的背影,不由小声嘀咕:“这么看上去,祁司长和喻梨郎才女貌,看起来还有点登对的样子?”
但这话一说出口,就被人嘲笑了。
“你疯看吧,祁司长什么身份地位,能看上一个地方台的小小新闻主播?你当是霸总文照进现实呢?简直是痴人说梦。”
但也有人反驳:“至少喻梨是真的请到了祁司长,你们有这本事吗?不像另外一些人,以为和祁司长是一个姓氏,就能因此攀上关系了。”
“结果非但被无视,而且还惹怒到了对方,脸都快丢光了。”
这个某些人,自然指的就是此刻如同被架在火上,丢尽了颜面的祁见月。
给她等着,很快她就会让喻梨笑不出来了!
祁见月黑着脸,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到了休息室,将门一关上,喻梨终于憋不住,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。
“祁沉晏,你刚才简直是帅呆了,酷毙了,我还没见过,马副总监和祁见月的脸这么黑呢。”
“不过你不是祁见月的小叔吗,怎么刚才没有和她相认呢?”
喻梨笑得太开心,一时间忘了她并没有和祁沉晏说过她闺蜜的家事。
所以祁沉晏在听到这话后,微一挑眉,“你怎么知道,祁见月是我的侄女?”
糟糕,乐极生悲暴露了。
“我当然有我的小道消息啦,堂堂外交部司长都是我的老公了,我这关系网,不得牛逼哄哄的?”
祁沉晏笑应了声:“是,你很厉害。”
此刻站在面前的祁沉晏,又和刚才在外面的截然不同。
收敛了锋芒的上位者气场,通身是儒雅的温和。
喻梨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,摸摸鼻尖,将打印好的脚本递过去。
“问题这些再熟悉一下吧?”
祁沉晏拥有过目不忘的本事,即便是代表国家发言,长达十几页的稿子,他都能在看了一遍后,脱稿流利演讲。
一个小访谈,在前两天喻梨将采访稿发给他的时候,他过了一遍就已经记住了。
但他没多说,接过了脚本。
“虽然你不化妆已经很帅了,但是上镜为了气色更好点,我给你简单修一下吧,相信我的技术,绝对不比专业的化妆师差。”
在说话的同时,喻梨已经拿起了化妆盘,对着祁沉晏的脸蠢蠢欲试。
祁沉晏很少会化妆,哪怕是最高规格的发布会,他也完全是素颜出镜。
但面对小妻子的蠢蠢欲动,他到底没法说出拒绝的话。
“你自由发挥。”
这就是允许喻梨想怎么化就怎么化了。
喻梨觉得便宜老公真的好好说话。
所以到底网上说的,史上最硬核外交官,只要他不愿意,哪怕将枪架在他的头上,他都不会眨一下眼睛的谣言,是从哪儿传出来的?
“妈,我不知道为什么妹妹一直对我很有敌意,会这样误会我……”
李如君一面安抚着人,一面皱眉对祁晞道:“晞儿,你怎么能向着外人,这么说你姐姐?”
“我没有姐姐,她和我又没有任何血缘关系,算是哪门子的姐姐?”
一句话,又让饭桌上安静了两秒。
祁昆山啪的一下放下了筷子,沉着脸道:“祁晞,你在胡言乱语什么?先前不是和你说过,月儿就是你的姐姐。”
“我们祁家既然将她留在了身边,她就是祁家人,以后再说这样的话,就别怪我这个做爸爸的要责罚你了。”
虽然祁晞知道这个家从来没有欢迎过她,但还是会被这样冷血的话给浇凉了心。
“您本来也就没有尽过一天做父亲的职责,凭什么教育我?”
谁也没想到祁晞竟然会如此刚。
祁昆山更是一下就恼火了:“怎么跟长辈说话的?你简直是无法无天了!”
“就说没有在身边养着,即便身上流着我们祁家的血,也改不了在外面沾染的一身流氓气,和月儿是比不了一点!”
祁晞也一下摔了筷子,站起来吼道:“是她偷了我二十五年的人生,你却拿一个小偷和我比较,难道你这个做父亲的就是个好东西吗?”
“你!”
祁昆山还是头一回被晚辈如此顶撞,气得就要伸手挥过去。
但这时,祁老爷子放下筷子,发话了:“都给我闭嘴。”
祁昆山这一巴掌抬到一半,又生生僵持了住。
“让你们每周在家里一起吃饭,是为了让你们维护一家人的感情,而不是让你们争吵的!”
“都给我坐下,谁敢再吵一句,就当我没有这个子孙!”
祁昆山敢训斥祁晞这个晚辈,却不敢忤逆祁老爷子,只能又坐了回去。
别看祁晞刚才吼得很大声,但其实她是个社恐,如果不是踩在了她的雷区,她是不会,也不敢这么和别人说话的。
在坐回去后,她一下子就没了任何的胃口,心里止不住的发酸。
早知道这个家这么的冷漠,当初她就不应该被认回来。
哪怕养父母那边不做人,但至少她的童年都是和喻梨一起度过,也是十分快乐的。
这个时候,要是闺蜜在她的身边就好了。
以闺蜜的战斗力,要是在嘴皮子上说不过,一定就直接挽起袖子开打了。
哪儿像她,就算是反驳祁家人,也是靠着心理建树了许久,才有的勇气。
而祁老爷子这么一打岔,放了句狠话,她又怂了下来,只能坐回去继续吃饭。
这时,祁斯越开了口:“见月,你在蓝天遇到什么麻烦了?”
如今天和集团的大半权利,都握在了祁家这位大孙儿祁斯越的手中。
而他也十分有能力,自进入集团之后,就进行了一系列的改革,带着集团更上一层楼。
只要没什么意外,他就会是天和集团未来的继承人。
而显然,他这个大哥是更偏心和他朝夕相处了二十几年的祁见月,而并未开口关心刚才被呵斥了的祁晞。
见祁斯越开口,祁见月就知道这事儿一定能解决了。
“大哥,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,就是白天台里出了件意外,可那同事却怀疑到我的头上,还要报警搜查。”
“我是不怕被查的,可万一警察要是找上门,大哥你也知道在电视台工作的新闻工作者,都是十分在意外在形象的。”
其实他并不紧张,毕竟他的工作就是每天面对各种高层大人物。
他之所以这么说,只是为了告诉她,不用紧张,他们是平等的,也该以同等的平常心对待双方的家人。
喻梨心里有点美滋滋的,她摸到手机,给闺蜜发了条消息。
梨梨原上草:我觉得便宜老公真的挺体贴周到的。
发完消息,喻梨就实在是撑不住,打了个哈欠,揉揉眼角,将整个人陷在柔软的被子里了。
因此也没有看到闺蜜紧跟着发来的消息。
闺蜜:喻小梨你完了,你要陷入爱河了!
等祁沉晏从浴室出来,首先入眼的,就是小妻子那张美好的睡颜,笼罩在床头柜昏黄的灯光之下。
显得那般温暖而又乖巧。
虽然从他们闪婚到现在,已经过了半个月,但同床共枕的次数并不多,大多数时候他都在外出差,而独留她一人在家。
说到底,还是他亏欠了这个新婚妻子。
毕竟她现在还怀着身孕,虽然月份尚且,但到底还是会有许多不方面的地方。
一向以工作为重的祁司长,头一次考虑起,是否该像祁老爷子和祁晞所说的,给自己休个假。
哪怕不能休长假,但至少不能像从前那样,三天两天在全世界飞,毕竟他现在也是有老婆有孩子的人了。
祁沉晏在床边,凝视着喻梨的睡颜,好一会儿才将被角掖了掖,起身去了书房。
当秘书接到祁沉晏的电话,得知他要重新安排之后的行程。
工作不变,但不再像之前一样,将所有的行程都安排在一起,对于别的外交官而言,可能需要花两三天才能完成的工作。
祁沉晏从前能多完成工作任务,会将行程压缩成一天,因此他总是比办公室的其他同事都要忙。
当然这么兢兢业业,也是有非常直接的回报。
那就是他年纪轻轻,在进入外交部后,就实现了三年三连跳。
至少外交部这么多年来,也就出了他这么一个奇才。
而令秘书万万没想到的是,有朝一日,工作狂司长,竟然会主动要求控制工作量。
这祁司长在新闻发布会上,没有怼过外媒的超常失误,有什么区别?
但秘书不愧是跟在祁沉晏身边多年的第一秘书,立马就从这个新的工作安排中,品出了真正的原因。
“司长您是为了……能腾出一些时间,可以陪太太吗?”
但祁沉晏却难得陷入了片刻的沉默,“比起我的陪伴,她似乎更喜欢,闺蜜的存在。”
每次祁沉晏要是说自己可能会没时间,喻梨都丝毫不见失落。
甚至连产检这样重要的事情,他才说要看一下行程,她马上就表示理解,转头就让闺蜜陪同。
什么闺蜜,能让她张口闭口挂在嘴边不离?
甚至让祁沉晏产生一种,有没有他这个老公,对于喻梨而言,都没什么区别的错觉。
从小就是天之骄子的祁沉晏,何时有过这样的落差?
平时他不显山也不露水,但是此刻夜深人静,再想起白天,喻梨催着让他回家吃饭,不用陪她。
这种不被妻子依赖的感觉,让一向对任何人任何事,都胜券在握的祁司长,难得心闷且懊恼。
秘书不敢马上回答,而是先在脑中细品了这么句话。
然后惊悚的品出了,吃醋的味道?
不会吧,司长竟然和老婆的闺蜜争风吃醋?
分明就很好说话,很善解人意呀!
因为化妆就得靠的很近,而近距离的接触,就会深深的撞入,男人那双邈如星河的深邃黑眸。
就这么一瞬不瞬的望着她,对视得久了,让喻梨产生一种如同晕船一般的眩晕感。
但也不是真的眩晕,就像是被漩涡给吸了进去。
一旦控制不住自己,将会万劫不复。
喻梨一下又直起了腰。
“怎么了?”
喻梨调整了下呼吸,暗骂自己真没出息,又不是没见过帅哥。
虽然的确是没见过这么帅又年轻有为的极品。
但他现在都已经是她的老公了,她怎么还能被同床共枕的这张脸,给迷得头晕目眩呢?
难怪网上都说祁沉晏是一千年难得一遇的蛊王,杀伤力太强,一般人的小心脏还真承受不住!
“没事,你把眼睛闭上,不然我不好化。”
祁沉晏并不多问,依言闭上了双眼。
在他闭上了眼后,喻梨又发现了一个华点。
祁沉晏的睫毛好长,而且她断定,一定不是人工接的假睫毛,而是纯野生的。
又长又直,像是一把扇子,都怕把人给扇感冒了。
真是令人羡慕嫉妒恨的睫毛长度。
想到有时候化妆,还得要贴假睫毛的喻梨,心中真是快酸死了。
祁沉晏的眉骨高,轮廓流畅,是一比一完美的黄金比例。
简单来说,就是小韩的美容院里,放在最显眼的整容模型的那种。
难怪将女人们迷得神魂颠倒,上帝都已经不是偏爱,而是将这世上所有的美好,都加在他一个人的身上了。
不过现在这么完美的男人,是她肚子里宝宝的爸爸,四舍五入,她才是这个世上最厉害,最被偏爱的人。
喻梨成功说服了自己,满意的拍拍手。
“好啦,看看,是不是又帅出了新高度?”
完全不知只是化个妆的功夫,喻梨的脑子里就已经一顿天马行空,甚至都能写成一本小说了。
祁沉晏睁眼,是很薄的一层妆,主要就是稍微修饰了一下,又把薄唇加了点红。
但不是女孩子化妆涂的那般红艳,是更接近于正常肤色的淡淡的红,看上去的确是更具有美颜的攻击感。
“的确很厉害。”
喻梨哎呀了声:“再夸我就要飘起来了。”
祁沉晏笑了声,“不是夸,是实话实说。”
视线相对,似是有什么在两人之间流动,喻梨莫名觉得好像有点热?
难道是没开空调,空气不流通了?
这时,恰好有人在外面敲门。
“喻梨,请问祁司长准备好了吗,演播厅已经准备就绪了。”
骤然回神,喻梨这才有点手忙脚乱的,将化妆盘给收拾好。
“演播厅现场还有观众,不多,就五十个,都是通过筛选的,我主要是想搞个在访谈的同时,还有现场互动,增加节目的活人感。”
路上,喻梨简单的介绍了演播厅的情况。
祁沉晏对于人多人少并不在意,毕竟怯场对他来说,是根本就不会存在的情况。
现在演播厅还没有观众,主要是喻梨先带祁沉晏熟悉一下环境,大致过一下流程。
等到时间快到的时候,观众陆续入场,也就正式开始录制。
“我去趟洗手间,十分钟后正式开始录制。”
喻梨和工作人员叮嘱了一句,原本想和祁沉晏说一声,但恰好有个工作人员在和他对台本。
想着反正两三分钟也就回来了,喻梨就直接出去了。
“而且见月和祁司长真的有亲戚关系在,只要我们对祁司长好好言说,喻梨出了点状况,无法录制节目,让见月来接替上,想来祁司长也能谅解的。”
在董事长犹豫时,许惠火了:“姓马的,你这分明就是趁火打劫!小喻做事一向细致,绝不会在关键时刻不见了,犯这样低级的错误。”
“马建德,是不是你为了抢专谈,所以故意将小喻给弄哪里去了?”
说着,许惠着急而火大的,上前一把抓住了马建德的衣领。
“你放屁,你的人自己看不住,现在临到录制,却出了大乱子,还想将这口锅甩在我的头上?”
“小喻前脚才出事,你后脚就迫不及待的举荐祁见月,还说祁见月的能力和小喻不相上下?我呸,就祁见月没有台本就忘词的水平,她也配和小喻相提并论?”
“许惠我警告你,你可以质疑我,但不能质疑我精心培养的精英!”
眼见着两人一言不合就要打起来了,董事长用力一拍桌子,“行了,都给我闭嘴,都什么时候了,还起了内部矛盾?”
“许惠,喻梨在录制的节骨眼不见了的事儿,等事后我再和你算账,就先照着马建德的方案,让祁见月顶上,台本都熟悉了吗?”
祁见月等的就是这一天,立马自信表示:“董事长放心,这些天台里为了这次的专谈,一直都在准备着,我早就熟悉过台本,绝对不会出问题。”
董事长也只能让祁见月上了。
奸计得逞,马建德朝着许惠抬了抬下巴,露出一个阴险的笑。
许惠简直是要气死了,但是她现在更担心的,是喻梨的安危。
马建德和祁见月这两人,一贯阴险狡猾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。
被他们抢走了专谈事小,喻梨如今是生是死,才是最要紧的。
在祁见月去演播厅时,许惠焦急的追上马建德。
“马建德,你想抢走专谈,给你就是了,但如果你敢伤害喻梨,这是犯法的,赶紧告诉我,你们究竟将喻梨藏在哪儿了,不然我就报警了!”
马建德又不傻,当然是不肯承认:“许惠,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喻梨一个大活人,半个小时前都还在台里,谁能藏她?”
“何况,你说是我做的,指认人也是要讲究证据的,你有什么证据吗?没证据就不要乱说,否则我告你诽谤。”
而在两人争执之间,祁见月也接替了喻梨的位置,走入了演播厅。
祁沉晏第一时间便察觉到不对劲,叫停了节目录制。
“喻小姐呢?”
祁见月原本想着,只要她不主动提起喻梨,而且节目都已经开始录制了,祁沉晏哪怕是心里有疑惑,但也一定会尊重过节目的录制。
而只要节目顺利的录制完,这个栏目的功劳,就被她给拿走了。
只是祁见月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响,却完全没有料到,祁沉晏在察觉到不对后,竟然手动叫停了录制,并且张口就问喻梨去哪里了。
没办法,摄像头只能暂时关闭,祁见月保持着得体的微笑,上前解释。
“祁司长是这样的,喻梨忽然身体不适,无法参与录制,所以台里让我临时替上,代替她来采访。”
“您放心,我的专业素质,和喻梨相比也是不差的……”
听到喻梨身体不适,祁沉晏瞬间面色一变,以为喻梨是因为怀孕不舒服了,立马起了身。
“她在哪里?”
祁见月以为自己都这么解释了,而且还说明是台里的意思,祁沉晏当是会卖这个面子。
秘书当即表示:“男女朋友之间,怎么会算得这么清,那不就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了吗?”
“何况女孩子本就辛苦,咱们男人在外辛苦赚钱,不就是为了给女朋友花的吗?她愿意花我们赚的钱,是对我们的肯定。”
“我家的财政大权,都是掌握在我妈的手里,以后我和我女朋友结婚了,也是她管钱。”
说着,秘书嘿嘿傻笑两声,试探着问:“司长您……是遇到什么情感问题了吗?”
祁沉晏说了句没事。
秘书这一番说辞,不就是网上说的恋爱脑吗?
他和喻梨结婚,只是因为孩子,他怎么可能会当这种围着感情转的恋爱脑?
*
祁晞在售楼处,和销售谈购房的时候,喻梨收到了祁沉晏的回信。
给你就是你的,不需要问我。
不愧是代表国家颜面,被誉为最年轻有为的新闻发言人,这心胸,就是不一样,视金钱如粪土。
目前来看,这个便宜老公,喻梨还是比较满意的。
喻梨和祁晞各刷了一半,以全款拿下了这套价值千万的房子。
户主写了她俩的名字,这是她们儿时许下的其中一个愿望,就这么提前实现了。
这房子是精装修,拎包就能入住。
喻梨和祁晞都不打算再翻修,高档小区的装修已经在及格线了,他们只需要在这个基础上,添置家具。
在外表上装饰一下,也能达到他们想要的小家的效果。
转天要上班,喻梨和祁晞约好,下班后一起去看家具等。
次日到电视台时,喻梨刚打了卡,就和祁见月碰上了。
“哟我还以为这几天在电视台看不到你了呢,毕竟出了这么大的事儿,不得忙着认亲吗?”
喻梨可不会客气,谁叫她的闺蜜受了委屈,她必然要当场还回去。
一句话,瞬间就让祁见月变了脸。
喻梨怎么会知道?
不可能,她一个普通工薪阶级,根本就没有机会接触到祁家的家事。
何况祁家认回亲生女儿这事儿,还没对外宣布,豪门圈子都还不知情,何况是喻梨呢。
她一定只是单纯的阴阳怪气,胡乱撞上了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你如此有空在这里阴阳人,看来是对女主播的位置,势在必得了?”
喻梨耸耸肩,“我又不像某人,不是你的,总喜欢装柔弱扮可怜,非要占着茅坑不拉屎。”
“你!”
喻梨不仅打架没输过,吵架更是没落过下风。
三言两语的,就把祁见月气得七窍生烟,最后只能丢下一句狠话:“女主播的位置,是我的,你没有任何机会,我的手里,有王牌!”
喻梨压根儿不在意。
只是在开会的时候,总监忽然提到:“让我们恭喜,见月不负众望,拉了个大投资,天和置地的合作。”
总监带头鼓掌,其他同事跟着崇拜惊呼。
“天哪,那可是京市首富天和集团,天和旗下的每一个产业,不知有多少商业大佬想要谈合作都轮不到,竟然被见月给拉到了?”
“见月本身就是富家千金,肯定有咱们接触不到的上流社会的渠道啦。”
“说起来,天和集团的首富也姓祁,见月你和祁家是什么关系呀?”
祁见月一副谦虚模样的说道:“只是运气好罢了,想来喻梨一定比我更有能力,能够拉到更大的投资,对吗?”
一句话,祁见月就让喻梨成为了众人关注的焦点。
台里都知道,喻梨和祁见月那是王不见王的死对头。
两人都是京大新闻系毕业的高材生,业务能力都很强。
但如果真论起来,喻梨的专业能力要更胜一筹。
不过两人现在在台里的职位差不多,喻梨纯靠业务能力,而祁见月则是靠拉投资。
台里有不少投资,都是祁见月拉来的。
因此上面的大领导更喜欢祁见月,毕竟她能给台里带来更大的收益。
只是喻梨的专业能力强,从上岗播报到现在,几乎没有犯过什么错误。
而祁见月就不一样了,让她照稿读可以,但如果中间有什么插曲,她的应变能力远远比不上喻梨。
这次,台里的黄金档宣布要选定两名主播,一男一女。
男的早早已经定下,而女主播则是在喻梨和祁见月之间选择。
喻梨直接无视祁见月的挑衅。
投资她肯定是拉不到的,没必要在这方面和对方争。
喻梨语出惊人:“总监,我选择放弃此次黄金档女主播的竞选。”
此话一出,所有人都非常的意外。
虽然喻梨是没有祁见月的好资源,但是她能力强啊,一个能甩祁见月好几条街。
私底下,大家都在打赌,两人之中谁会胜出。
但谁也没想到,最后喻梨竟然先主动弃权了。
总监也很意外,“喻梨,黄金档女主播的位置,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,你确定要退出不再竞争了吗?”
喻梨并没有什么不舍,点头确认后,又拿出了一份文件。
“总监,我想申请开一个新的栏目,名人访谈,这个名人的范围,包含娱乐圈、金融、体育等各领域中,有杰出贡献和高知名度的。”
“第一期,我打算请被誉为外交部有史以来,最为年轻有为,并且因为超强业务能力,和超高颜值,在网络上也十分火的新闻发言人,祁沉晏,作为嘉宾。”
祁沉晏的名字一出,现场陷入了一片沉寂。
先反应过来的,是祁见月的讥笑。
“喻梨,你是想出业绩想疯了吗?竟然敢口出狂言,要邀请祁司长作为第一期的访谈嘉宾。”
“别说是我们台了,就连央台都没能请到他做访谈,你以为你是谁呀?”
祁见月觉得喻梨简直是可笑。
虽然她并不是祁家的真千金,但在祁家生活了二十多年。
就连她,在祁家想要见到祁沉晏一面都十分困难。
即便是他亲自出面,都几乎没可能让祁沉晏松口,出面参加访谈。
喻梨简直是在痴人说梦。
其他人也跟着应和。
“喻梨,就算是争不过见月,你这名人访谈,比拿下整个天和集团的投资还要来得异想天开。”
“是呀,做人还是要现实点儿,你这访谈根本就是不可能的。”
总监也表示:“喻梨,虽然我相信你的专业能力,但如果第一期就想要邀请祁司长,你还是换个人选吧。”
也不是将来会继承天和集团的祁斯越,而是位高权重的祁沉晏。
而祁沉晏在坐下后,不清不淡的视线,落在了祁晞的身上。
这一瞬间,祁晞有种以前上课,不小心打盹结果被老师抓包,叫起来提问的紧张感。
她一下站起来,介绍起自己。
“小叔好,我是祁晞。”
说真的,祁晞第一次进祁家的门,都没这么紧张。
生怕这位小叔会用那张被外媒评价为钢坚利炮的嘴,也会对着她无差别攻击。
但祁沉晏只是点了下头,甚至态度还算得上和悦:“一家人,不用在意这些礼节,坐下吃饭吧。”
祁晞莫名松了一口气的赶脚。
只是她屁股刚坐下,而祁撕越和祁见月也要跟着坐下。
却不想,祁沉晏再度开了口,这次的语气,就显然没有刚才的和悦,反而还添了如冰霜般的寒意。
“斯越真是越发出息了。”
原本屁股都已经碰到椅子面了,却因为祁沉晏点到了自己,祁斯越一下就站直了身板,是十分标准的军姿。
而祁见月见祁斯越都站起来了,她也只能跟着起身罚站。
一开始,祁斯越显然没听出祁沉晏语气里的暗讽,“这都是在小叔的耳濡目染之下,我不敢居功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祁沉晏却直接打断:“我可没有教你,用家族的权势来压人。”
祁斯越脸上得体的微笑,瞬间僵持住了,站在那里,如同学生时代做错了事,被老师给当堂点名罚站一般。
“小叔,我并没有做过什么以权势压人的事,您从小对我的教诲,我一直都铭记于心,接手天和后,亦是一步一个脚印,不敢有所懈怠,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分明祁斯越和祁沉晏也没有差多少岁,可堂堂天和集团总裁,将来最为年轻的集团接班人。
在祁沉晏这个小叔的面前,却被训得犹如鹌鹑般,敢怒不敢言,只能竭力为自己辩解。
“看来你也是贵人事忙,自己刚说过的话,就忘得一干二净了?”
祁斯越这才反应过来,祁沉晏指的,是刚才他在饭桌上,说要帮祁见月摆平蓝天电视台的事。
他忙解释:“小叔,您刚来,可能没听清前因后果,这件事和见月有关,您平时工作忙,可能不太清楚,见月毕业后,就靠着自己的能力,进入蓝天电视台工作。”
“她在蓝天,一直都是靠自己,并没有依靠过家里的关系,蓝天也没人知道她是祁家的女儿……”
祁沉晏却忽然插了一嘴:“她本也不是祁家的女儿。”
一句话,把所有人都给干沉默了。
其实当初祁家认回祁晞,却也将祁见月留了下来,对外都当做是祁家的亲生女儿,这事儿是祁昆山和李如君夫妇,商量后做出的决定。
当然也是询问过祁老爷子的意见,毕竟是养在膝下二十几年的孙女,而且祁见月那亲生父母的家庭,也是极为差的。
尤其是李如君,带着哭腔在祁老爷子的面前,说那里的环境有多艰苦,实在是不忍心让祁见月回到亲生父母身边受苦。
左右祁家最不差的就是钱,多养一张嘴也没什么问题,祁老爷子也就同意了。
而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,祁沉晏还在满世界飞的出差。
他本身回祁家的次数也少,对于家族的许多事情也不关注也不参与,所以其他人也就默认这事儿,他一定是会同意的。
其实祁沉晏一个都没吃过。
但小妻子看上去很兴冲冲,她带着他来到她最喜欢的一家店,推荐她喜欢吃的菜,他也不该扫她的兴。
“我和你一样就行。”
喻梨哪儿会看不出,祁沉晏这是没吃过,所以压根儿就选不来。
她勾选了几样,又问:“你能吃辣吗?酸辣粉辣度还是有点高的,你第一次吃的话,我给你点微辣,可以吗?”
祁沉晏点头表示可以。
而在喻梨点餐的时候,祁沉晏也没闲着。
或者说从坐下来起,他就一直在用纸巾擦拭桌面。
虽然这个苍蝇小馆的卫生还算可以,但毕竟每天来来往往客人那么多。
很多时候,店家收拾碗筷,也只是用抹布随便带一下。
日积月累久了,这桌面上也都积累了一层的油渍。
祁沉晏有洁癖,而且他平时出入的,都是排得上米其林的高档餐厅。
味道如何且不提,至少在卫生方面,是一般的餐馆无法比的。
所以即便他尽量让自己融入小妻子所生活的环境,但一时还是无法习惯。
套餐端上桌后,喻梨闻了闻,很是满足:“就是这个味儿,我已经馋好几天啦。”
祁沉晏将筷子和勺子都擦了一遍,才递给她。
喻梨先喝了一口汤,示意祁沉晏也趁热吃。
祁沉晏以为吃酸辣粉之前,都是要先喝一口汤,品尝一下味道。
所以他也就入乡随俗,但他没法和喻梨一样,直接就着碗喝,而是用勺子舀了一勺。
结果他就先被辣得呛咳了好几声。
喻梨忙抽了纸巾递给他,“没事吧?你吃不了辣,怎么第一口就喝汤了呢?汤可比面辣多了,毕竟聚集了所有佐料的精华。”
祁沉晏辣的眼尾都红了,咳嗽说不出话。
“要不我给你点碗炸酱面吧,他们家的炸酱面也挺好吃的,而且还不辣。”
喻梨觉得,如果让祁沉晏的那些迷妹们,看到男神此刻一副如同被糟蹋了的样子,一定以为是自己眼瞎了。
毕竟谁能想到,在镜头前指点江山,挥斥方遒的祁司长,会吃不了辣,还被一口酸辣粉的汤给呛出了眼泪呢?
但祁沉晏却摆摆手,示意自己能吃。
喻梨见他坚持,就去拿了瓶冰镇的豆奶,插好吸管给他。
“那就喝点甜的,缓缓吧?”
祁沉晏喝了几口豆奶,才算是慢慢缓了过来。
抬眼,正对上小妻子关切的视线,“你真的没事吗?”
“没事。”
一开口,嗓子都被辣得有些沙哑了。
但像是砂砾碾过碎金般,又是一种别样悦耳的味道。
祁沉晏润了润嗓子,才再度开口:“只是一时没习惯,多吃几口就习惯了。”
“其实你不用勉强的,如果你不喜欢吃酸辣粉,以后我不带你来就是了。”
祁沉晏吃了一口面,虽然也挺辣,但是辣度还是在能接受的范围内。
“人总是要尝试不同的事物,不能因一时的意外而停止探索的脚步。”
“而且,味道还不错,我能接受。”
不愧是顶级外交官,这说话的艺术,以及接受新鲜事物的能力,就是强,加分。
“把这个荷包蛋,放在面上,让荷包蛋吸满汤汁,味道超棒。”
喻梨一面说着,一面示范给祁沉晏看。
但想到祁沉晏吃不了太辣,刚才一口汤就把他差点辣出升天。
再让荷包蛋吸满汤汁,岂不是要他的命。
她又忙改口:“算了,这个吃法不适合你……”
可祁沉晏却学着她的手法,将荷包蛋浸泡在汤汁中,然后咬了一口。
蛋香裹着酸辣味,的确是别一番风味。
除了辣得想流泪之外,其他倒是都能接受。
“的确不错。”
喻梨没想到祁沉晏不仅愿意融入,而且配合度还很高。
这和他清冷的外表截然不同。
喻梨弯了弯杏眸,“喜欢就多吃点儿吧,以后有空,我们可以常来吃。”
一顿饭吃完,祁沉晏愣是把脸都吃得微红。
喻梨倒是完全没感觉,只是舒坦的摸了摸肚皮。
“饱啦,我们回家?”
祁沉晏早就已经放下筷子了,见小妻子终于吃得心满意足了,他嗯了声起身。
在祁沉晏去付钱时,喻梨忽然意识到,她刚才似乎说错话了。
她虽然和祁沉晏现在是合法夫妻,但她并没有打算和祁沉晏一起住。
所以她刚才应该说的,是各回各家才对。
“我家在满桂芳,就是上次我在短信上和你说过的,我和闺蜜一起出资买的新房,你……要上去坐坐吗?”
祁沉晏原本和她并肩走着,忽然停下了脚步,低头望着她。
“喻梨。”
他忽然叫了她的名字。
字正腔圆,让喻梨莫名有种,上学时被班主任给点名,不由自主的站得直了点。
“怎么了?”
祁沉晏轻叹了声:“我们是夫妻。”
喻梨眨眨眼,“我知道啊。”
“我知道,虽然我们的婚姻,是因为一场意外而起,但我既然和你结婚,就会对你,对孩子,负起一个丈夫的责任。”
“那么作为夫妻,我们却分隔两地而居,是否不太合适呢?”
喻梨难免有点心虚的摸摸鼻子,“我以为你工作忙,会觉得住在一起麻烦……”
祁沉晏深深望着她,认真道:“我从没觉得你是麻烦,我希望你能试着,信赖我。”
喻梨低低的哦了声。
“如果你实在不愿意和我住,我也不会勉强你。”
喻梨一听,摆摆手,“那没有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祁沉晏接腔:“那我们去满桂芳,帮你搬行李?”
喻梨:“……”
她怎么觉得,祁沉晏就在这儿等着她跳坑呢?
但对方其实说得也没错,哪儿有夫妻在同一个城市,却两地分居的。
而且现在,还是喻梨有求于他,如果拒绝了,万一他不高兴,不愿意接受访谈呢?
于是乎,在去满桂芳的路上,喻梨悄摸摸的给闺蜜发了跪求原谅的表情包。
梨梨原上草:对不起亲爱的,为了我的名人访谈项目,我只能暂时抛弃你,搬去和便宜老公住了。
但你要相信,我的心里,永远都是你!
表完忠心后,喻梨扭头就在搬家了。
不过其实喻梨顶多就提了个包,打包、搬行李等等,全都是祁沉晏一手包了。
“还有什么落下的吗?”
喻梨没收拾太多,她也不会一直住在祁沉晏那儿,祁沉晏出差的时候,她就跑回来住。
她上前一步,踮起脚尖,抬手给祁沉晏擦汗。
“辛苦啦。”
总监都没想到,这辈子还能接到外交部秘书办的电话。
即便是他们台的董事长,想要见祁沉晏一面,都得要找关系卖面子。
而这次可是对方亲自打电话过来,这份殊荣,总监感觉过了今天,他走出门都能飘起来。
“我只是根据司长的指示,提前和蓝天电视台联系,至于具体的专谈时间,我们司长会和喻梨喻小姐亲自详谈。”
秘书看似不经意的提到喻梨的名字,但实则,却是向所有人表明。
祁沉晏会同意专谈,不是因为蓝天电视台,也不是因为其他人,而只是因为喻梨一个人。
并且以祁沉晏会亲自和喻梨详谈的侧重点,说明喻梨独一无二的重要性。
一句话,顿时让所有人的视线,都落在了喻梨的身上。
这下,嘲讽的眼神消失的一干二净。
原本还认定喻梨是在白日做梦,还觉得她是失心疯的一众人,只觉得脸好痛。
嘲讽的眼神变成了不可置信、佩服,甚至还有嫉妒。
凭什么喻梨能够得到祁沉晏的青睐?
虽然她的专业能力是不错,但是台里有那么多资历深厚的前辈,别说是邀请祁沉晏了,连和他说上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。
这喻梨到底是有什么神通,不仅能联系上祁沉晏,还让秘书办亲自打电话过来确认。
这份殊荣,可是他们羡慕都羡慕不来的。
总监连声表示:“明白明白,请您转告祁司长,喻梨的所有时间都没有任何问题,只管根据祁司长的时间来安排专谈。”
“另外,如果祁司长确定了访谈的具体时间,还请您告知一下,我们也好做迎接等相关安排……”
不等总监拍完马屁,秘书打断道:“不必麻烦,司长只是以个人名义,受邀喻小姐的访谈。”
“至于详细的安排,我这边会再单独和喻小姐联系。”
说完这些,秘书就挂断了电话。
虽然秘书说的不多,但这些话每一句都足够的耐人寻味。
很显然,祁沉晏不是卖蓝天电视台的面子,自然和总监也没什么关系,他是以个人名义,只给喻梨面子。
这位年轻有为,位高权重的外交官,到底和喻梨有什么关系?
在结束了电话后,总监瞬间切换了一副笑脸。
刚才的脸有多黑,现在的脸就笑得有多开心,都笑出满脸的褶子了。
“小喻你看这事儿给闹的,你已经谈定了祁司长,怎么不提早向我汇报呢?险些酿成了误会,你说是不是?”
喻梨反问:“我刚才不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了吗,总监您没听见?大家都没听见?”
当然听见了,而且除了许惠之外,没有一个人相信,还都对喻梨进行了一番嘲讽。
他们刚才嘲讽的有多开心,现在打脸就有多疼。
其他人都没脸开口了。
总监尴尬的笑了两声:“刚才都是误会,我就说小喻能力出众,从你一进台里,我就知道你非池中之物。”
“这次专谈一定要好好做,有祁司长这块金字招牌在,节目一定能爆火,对于咱们得影响更是深远。”
“我要赶紧将这个好消息,报告到董事会,小喻加油干,这个月奖金翻倍,要是节目顺利火了,今年的优秀就定你了。”
不怪总监现在就抛出了物质奖励,能搞定祁沉晏的首次专谈,即便是那些业界的大佬们,都不敢打包票。
可喻梨一个入职没两年的新主播,却做到了。
这能力,要是蓝天电视台不给更好的薪资待遇,她不得分分钟被其他台给挖走了?
“谢谢总监,我能有今天的成绩,也都是惠姐这个领头羊带的好,没有惠姐的谆谆教诲,也没有我的进步。”
要说这做人还是喻梨会。
在取得了成绩后,还不忘感谢提携者,也不枉许惠是真心在带她。
“许副总监的能力,我是一直十分认可的,你好好带小喻,要是这个节目做得好,说不准不久的将来,我退下后,我这位置就是许副总监的了。”
领导都喜欢画饼,但这么当众画饼,足以见得总监对这次拿下祁沉晏专谈的高兴。
而喻梨这边有多么的春风得意,马建德这边却是笑不出来了。
尤其是当总监提到了他的这个位置,马建德嫉妒的眼睛都要冒出火星子来了。
谁不知道,台里许惠和马建德之间的明争暗斗。
两人都是副总监,这么多年明里暗里,就是为了能压对方一头,日后接替总监的位置。
原本祁见月拿下了黄金档女主播的位置,算是给马建德这边加了个砝码。
而许惠这边,却因为喻梨要请祁沉晏做访谈,而被群嘲,岌岌可危。
没想到这才一周的工夫,却是风水轮流转了。
会议结束后,那些原本对喻梨嘲讽的人,又换了一副嘴脸,凑上来和喻梨套近乎。
“喻梨,你好厉害呀,能和我们说说,你到底是怎么联系上祁司长的吗?”
“秘书办直接打了电话过来,所以你是见过祁司长本人吧?他本人是不是比电视机前的还帅呀?好说话吗?”
“喻梨你是和祁司长说了什么,才能让从没接受过访谈的他,答应了来咱们台里的呀?”
喻梨只说了两个字:“真诚。”
然后留下一脸莫名的众人,和许惠一起离开了。
“什么真诚?”
“她不会是在搪塞我们的吧?”
“肯定是搪塞,我就不信真诚能撬开祁司长的门。”
其实,他们还真冤枉喻梨了。
她的确是用真诚打动的祁沉晏。
当然还有个前提,那就是他们不是祁沉晏的老婆。
哎这可真是没有办法的呢。
祁见月望着喻梨的背影,嫉妒的咬紧了牙关。
一旁的跟班阴阳怪气道:“还真诚,见月你看她,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,不就是拿下了祁司长的专谈吗,虽然……虽然是有点本事。”
“但也就是见月你不做访谈,不然凭借你的能力,还有家族背景,拿下祁司长,不过也只是几句话的事儿,对吧?”
祁见月却是有点笑不出来。
因为她虽然姓祁,虽然是祁家的女儿,还是祁沉晏的侄女。
可即便有这么多层buff在,别说是邀请祁沉晏了,一年到头,她连和这位小叔说上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。
喻梨这个贱人,到底是凭什么!
她一下冲过去,扑到了对方的怀中。
“我以为你不会来。”
当将人拥在怀中,感受独属于小妻子身上的温香,祁沉晏悬着的心才算是彻底放下。
“我来了,不怕。”
喻梨很坚强的表示:“我没有怕,我只是担心会耽误节目录制,等一下,该不会已经录完了吧?”
原本还感动于祁沉晏来救自己的喻梨,瞬间露出了痛失一个亿的表情。
祁沉晏有些好笑,但他还是先低头查看。
“有受伤吗?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喻梨先是摇头。
随之,她意识到似乎有数道灼热的视线注视着她。
她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从祁沉晏的怀中抬起头,就看见门口站着几十个人。
而为首的,则是董事长,以及他身后,一众目瞪口呆,怀疑人生的众人。
喻梨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她刚才一时头脑发昏,竟然当众对祁沉晏投怀送抱,一定叫人误会了!
虽然他俩是合法夫妻,但既是奉子成婚,又是隐婚,不能让外界知道他们的真实关系。
喻梨迅速调整好情绪,一把将祁沉晏给推开。
“抱歉祁司长,刚才我受惊,情绪失控,冒犯了你。”
虽然有后补,但想来也不敢有人相信,她和祁沉晏是夫妻关系,只会觉得她是故意在投怀送抱。
而怀中骤然一空,祁沉晏在低眼时,微不可见的蹙了下眉。
被焦急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怅然若失的陌生感觉。
不过祁沉晏一向是个会快速调整情绪的人,确认喻梨无碍后,他的理智便重新占领了高地。
他说了句没事,又体贴道:“如果你的状态还没调整好,可以调整专谈时间,我配合你的时间。”
这句话,可是和刚才两人的拥抱一样,平地一声雷。
谁不知道,这位世上最年轻的发言人,公务繁忙,除非是国家大事,否则即便是京市的市长出面邀请,他怕是都不一定卖这个面子。
可今天,他在得知喻梨失踪后,不仅亲自反监控寻人,更是对喻梨的失误没有丝毫恼火,反而还愿意重新调整时间,全力配合她。
这份特殊照顾,可不仅仅是卖面子这么简单。
喻梨到底是有什么本事,能让这位祁司长接连坏了自己定下的规矩?
“我完全没有问题,如果祁司长后面的时间不耽误的话,我们继续录制吧?”
祁沉晏并没有意见,“今天我的时间,都属于你。”
他说这话时,是压低了声线,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。
就像是同床共枕,贴着耳边,说着再亲密不过的甜言蜜语般,让喻梨禁不住,耳根子有些发烫。
她摸摸耳垂,率先走了出去。
董事长最先上前,表示了慰问:“喻梨你没事真是太好了,你可是不知道,你忽然失踪了,台里上下都十分着急,我第一时间,就命所有人去找你。”
要是放在之前,董事长可不会在意底下的一个小员工的死活。
但刚才,站在最前面,全程吃了所有瓜的董事长,可是比任何人都看得清楚。
祁沉晏寻找喻梨时的焦急失态,以及不顾个人形象,甚至都等不及钥匙,就直接将门给踹开了。
虽然那个拥抱是喻梨主动的,但祁沉晏却没有将人推开,反而是在第一时间,先查看她是否无恙。
单单是这份独一无二的关心,足以见得喻梨和祁沉晏关系匪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