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映宁赶在除夕前一天回到京市。
临近过年,陆家老宅的装扮喜庆了不少,中式庭院两侧挂满了红灯笼,年味十足。
映宁拖着行李箱走进门,佣人迎上来:“少奶奶回来了。”
“爷爷呢?”
她赶着回来,就是为了陪陆老爷子提前过节吃个饭。
回头就准备回去港城陪奶奶。
嫁进陆家这三年,为了迁就陆家的规矩,她从没有陪奶奶正儿八经过过除夕。
每年过年都是大年初一之后才能回去。
如今她不打算再迁就了。
“老爷子刚吃完药,这会儿歇着呢。
说是晚饭点再起。”
映宁点点头,让佣人把行李箱拎回二楼自己的房间。
刚走进客厅,迎面就撞上穿着拖鞋从楼上下来的沈音音。
一晃而过的诧异,沈音音勾唇:“不是离家出走了么?
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
离家出走?
谁?
她钟映宁?
见映宁没说话,沈音音一步步靠近:“为了逼三叔把我赶走,你连这种幼稚把戏都玩得出来。
想不到吧?
三叔根本不吃你这一套。”
眼看人不装了,钟映宁觉得有意思极了:“口口声声把三叔挂嘴上,实际想爬他的床也不是一两天了吧?”
“你——”沈音音被噎了一下,很快笑起来,“那你呢?
你以为跟三叔睡了他就会喜欢你吗?
我和三叔青梅竹马,十多年的感情,他的心早就给我了。
至于你,不过是只免费pei睡的鸡——鸡”字还没完全落下。
沈音音听见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左边脸颊被钟映宁结结实实扇了一巴掌,瞬间肿了起来。
她一脸错愕,刚想还手,视线往后,很快露出委屈的表情,抬手捂住脸:“三婶婶,我到底做错什么了,你要动手打我?”
“我知道你不喜欢我,可我也被你赶去国外待了两年。
我现在只是想陪在家人身边,你就这么容不下我吗?”
映宁听得想笑:“是想陪在家人身边还是三叔身边?”
“你家里人知道你这么不知廉耻,插足三叔的婚姻,和三叔勾勾搭搭吗?”
“恐怕知道了也只会懊恼,生你还不如生块叉烧......在这做什么呢?”
陆之珩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,目光扫过沈音音红肿的脸颊:“怎么回事?”
“三叔~”沈音音眼泪说来就来,“不关三婶的事,都是我不好,可能说错什么话惹三婶生气了。”
陆之珩闻言,慢悠悠转头看向映宁,语调轻飘飘的:“这几天不声不响的,是去赤道了?
一回来这么大火气?”
“小辈有什么不对,训两句得了,非得动手?”
“给音音道个歉。”
映宁觉得好笑。
沈音音挑衅她在先,打她一巴掌都算客气的。
倒是陆之珩,顶着自己丈夫的头衔,不问缘由不辨是非,毫无节制地偏袒沈音音!
钟映宁扬起下巴,“道歉?
可以啊!
让她跪下给我磕头,磕到我满意了我就道歉。”
“钟映宁!”
映宁懒得再跟他掰扯,撞开他的肩刚要上楼。
陆之珩一把抓住她的胳膊:“听话,道歉,道完大家都好过。”
他的手劲儿本来就大,映宁胳膊纤细,被他掐得生疼。
“不可能道歉,有本事你就弄死我!”
双眸被疼出生理性泪花,钟映宁扯着嗓子吼回去。
陆之珩呼吸猛地一滞。
他不喜欢看映宁哭。
映宁一哭,他心脏就跟被人揪紧了似的,无孔不入的痛。
他下意识松开手,手脚有些慌乱:“只是让你道个歉而已,多大点事,怎么还......”刚要抬手替映宁擦眼泪。
下一秒,啪的一声。
钟映宁照着他的脸狠狠甩了一巴掌:“陆之珩,你真不是个东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