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房中,我取出母亲的遗物,小心翼翼从夹层取出一枚印信,递给婢女。
“去问问那位,他说的合作,还作不作数?”
一夜无眠,我盯着眼下乌青,坐在镜前,任由婢女为我挽发。
房门“嘭”地被推开,萧宴一脸忐忑走了进来,注意到我面上的憔悴,语气出奇地软了下来。
“芳华,昨日的事,是孤冲动了,你莫要放在心上。”
“孤心里永远有你的位置,只是昨日当众退婚,君无戏言,孤自然也不能以太子妃之礼迎你入东宫,只能先委屈你做个侍妾……”
“不过你也不必难过,揽月是你的亲妹妹,心胸开阔,不似寻常闺中女子有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,她日后也只是担个太子妃的名声,东宫事务还是你说了算……”
“你通情达理,必不会叫孤为难。”
我耐着性子听他说完,险些笑出声来。
“芳华竟不知,这世间还有嫡女为妾,庶女做妻的道理……”
爹爹径直走进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