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云清没听,去卫生间洗了毛巾,过来给他擦手擦脸。
曾经他要她来求她来,她听不见。
现在他要她走赶她走,她也听不见。
江献把水杯砸到她身上。
“滚!”
叶云清的衣襟湿透,她看也不看,把床头柜上的所有东西都拿到他手边。
“继续砸,砸够了就继续擦身体,黏糊着一身汗,不舒服的是你。”
江献就往她身上砸。
全部砸完,叶云清捡起来让他继续。
第三次,江献砸不动了,任由她像照顾瘫痪老人一样给他擦拭身体。
喂他吃完粥,叶云清的手机响起特别提示音。
她起身,“嘉木那天着急救孩子伤了腰,这次加重了,我去看看。”
一整夜,她没有再回来。
早上,江献的医生朋友来查房,问他昨晚为什么要瞒着叶云清车祸和孩子离世的事。
“她送你来急救时胸口的伤全是血,别人建议她包扎她都听不进去,是等你从急救室出来后才去的。江献,你要是看到她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,就会知道她心里绝对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