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的无所谓,让从来都高高在上,只有别人仰望他的祁沉晏,有点不适应的蹙了下眉。
不过在他开口前,喻梨的电话响了。
“我闺蜜来接我了,拜拜。”
喻梨看到来电,眉眼之间都是笑意,可比和祁沉晏相处时的客套,要自然得多了。
祁沉晏甚至都来不及让她注意身体,毕竟她现在不是一个人了,喻梨已经边接电话,边头也不回的朝着对面去了。
马路车流不息,祁沉晏怕她打电话不安全,刚要跟上去,好友谭默打来了电话。
张口就是调侃:“怎么样,人小姑娘愿意留下这个孩子吗?你是不是得感激我,要不是我第一时间告诉你,你可就要失去做父亲的机会了。”
“出差回来怎么着,都得请哥儿们我喝个酒吧?”
祁沉晏的视线,始终追随着过马路的那道倩影,淡淡嗯了声。
“回来请你吃喜酒。”
电话那端传来砰的巨响,是谭默过于震惊,而一不小心打翻了茶杯。
“什么喜酒?是我连做了好几台手术,出现幻觉了?”
见人安全的过了马路,祁沉晏才放了心,收回视线,拿出车钥匙开锁。
“我结婚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