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汀兰,你在骗我!”
还不等我反驳,那头就已经下了决定:
“汀兰,你等着我,我这就赶回来,带你离开!”
电话挂断,前所未有的求生欲蔓延了上来。
我艰难地在地上爬行,终于在一个柜子的底部,翻找出了缓解过敏的药物。
直脖艰难地吞下药片,胸口的窒闷才得以稍稍缓解。
我坐在地上,笑着笑着就哭了。
那是一种失而复得后的喜极而泣。
第二天,当我开门下楼时,正好撞见了穿着我睡衣的顾婉月,从房间里走出来。
看见仍旧活着的我,她眼底闪过难言的怨恨。
陆宴辞随后走了出来,他十分自然地挽住顾婉月的腰,居高临下地看我,好像他们才是这个房子的主人。
而我。
才是那个入侵者。
陆宴辞冷笑地看着我,仿佛昨晚的一切狼狈都没有发生过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