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怕是地狱,你也得跟我一辈子困下去!”
“想离开陆家?没那么容易!”
陆宴辞冷冷盯着我,将一个小巧的药瓶倒扣在掌心。
“吃下去,我才能保证你不会在今晚的签约仪式上给我添乱!”
我心口一紧,拼命摇头。
可他却骤然捏住我下巴,力道强硬,几乎要将我的骨头碾碎。冰冷的药片顺着喉咙被硬生生塞下,水流灌入,呛得我剧烈咳嗽。
咳到眼泪模糊,耳边却只剩他的冷笑:
“宋汀兰,你不是想离开吗?别急,我会让你走,而且走得干干净净。”
他说完,硬生生把我拖上车,送往那场万众瞩目的晚宴。
水晶吊灯下,我努力撑着身子,却感觉四肢越来越沉重。
药效正一点点侵蚀我的神经,眼前的光影开始扭曲。
陆宴辞的药让我无力反抗,只能陪在他身边,机械地帮助他将合约签好。
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,顾婉月踩着细高跟,手里端着一杯红酒,笑得温柔无害地走了过来:
“汀兰姐,你脸色这么差,喝点酒就好。”
我心头骤然生出警觉,可手已软得抬不起来。酒杯冰凉的触感紧贴唇边,液体被迫灌入喉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