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满意地勾勾嘴角。
“你先告诉我,你为什么那么肯定周砚深放左边?”
周砚深难以置信地看着我,吼道。
“沈沁你疯了!我都说了她是开玩笑,你非要这么较真?”
“开玩笑?周砚深,你当我是瞎子还是傻子?”
“作为你未婚妻,我都不知道的事,她凭什么知道?”
我一记勾拳打在他脸上,见他嘴角渗血只觉得过瘾。
交往多年,他始终坚持自己的信仰,即便我下药脱光了主动撩拨,也坐怀不乱。
他说结婚前不能背叛佛祖。
甚至私下相处,他从来都捂得严严实实,唯恐我染指。
可他的小青梅却熟知他最为私密的小习惯,所以什么信仰、坚守不过是抗拒我亲近的借口!
那就怪不得我,较真一次。
周砚深难得见我这么激动,一时语塞,
“我……我不是解释过了,她猜错了,我不放左边的……”
胡欢欢激动地连连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