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前夜的单身派对玩起了“放左边还是放右边”的游戏。
胡欢欢一把扯过我老公,眼神暧昧地落在他腰腹间。
“别人放哪边我猜不出来,砚深哥哥绝对是左边!”
下一秒,众人不怀好意地起哄。
“欢欢这么肯定?难不成你看过?”
周砚深窝在沙发里不说话,眼神宠溺地看着她胡闹。
“包的啊!他第一次夜遗,还是我给洗的床单呢!”
“砚深哥哥人看着斯文,味儿还挺重,嫂子以后在床上可有苦头吃了!”
见我脸色不对,老公扯开话题玩笑道。
“听她胡说,我一般盘腰上。”
又是一阵哄堂大笑,我的脸色却越发阴沉。
“周砚深,你只放左边的事,她一个外人怎么会知道?”
他愣了愣,“小姑娘满嘴跑火车,编点荤段子开玩笑而已,你不会当真了吧?”
我再也控制不住胸口的怒火,一把掀翻桌子。
“对!我还就当真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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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碧辉煌的包厢瞬间化为一片狼藉,众人脸上的笑意还来不及撤回。
周砚深最先反应过来,注意到胡欢欢被酒水打湿的胸口,立即脱下外套,将她裹了个严实。
随后才回过头,眉心紧皱。
“沈沁,你过分了。”
“你该庆幸,落在她身上的是酒水而非碎片,否则明天的婚礼我不能保证我会准时出席!”
“道歉还是婚礼,你自己选!”
周砚深向来护短,胡欢欢跟在身后喊了他十多年“哥哥”,他是舍不得让她受委屈的。
只能让我这个未婚妻让步,甚至不惜以婚礼相要挟。
看着他们紧紧贴在一起的情形,我心头涌上一阵无力,倔强地抬起下巴。
“开个玩笑而已,你不会当真了吧?”
周砚深显然被气到了,将手边的酒一饮而尽,再看向我时,眼底通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