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初身体晃动了一下,抬头看到周敛毫无感情的目光,苦笑了一下。
被按在椅子上,她的心里只剩一片死寂。
第二天,宁初直接办了出院手续。
再住下去,她会被折磨死。
酒店前台递来房卡,她摸了摸胸口的绷带,刷卡进屋。
浴室镜子里的人瘦得脱相,眼下挂着浓重的青黑。
宁初慢慢拆开染血的纱布,拿起酒精棉直接按在伤口上。
她突然想起结婚那年周敛说的话:“以后你生病,我肯定寸步不离地守着,不让你受一点疼。”
疼才好。
疼才能记住,那些掏心掏肺的爱,是怎么变成捅向自己的刀的。
第6章
在酒店住了几天,这天早上,民政局打来电话。
“宁女士,您的离婚申请材料已经审核完毕,但还需要您本人来签字确认一下。”
窗外的雨还在下,宁初撑着伞走到民政局门口,周敛的车已经停在那里。
他靠在车门边抽烟,见她来了,随手把烟掐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