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在我被故意锁起来,无法按时录制的时候,迫不及待跳出来,要接替我位置的,自然便是谁做的了。”
喻梨的这句话,简直就和直接骑在祁见月的脸上没什么区别了。
祁见月瞬间变了脸,“喻梨你不要冤枉人,是董事长见找不到你,为了让节目顺利录制,才让我来接替的!”
但人群中却有人嘀咕了一句:“可不是马副总监先提出,不能耽误了录制,推举的祁见月吗?”
而当有人带头后,也有不少人回味过来了。
“这么说起来,当时找不到喻梨,耽误了录制,马副总监似乎一点也不着急,转头就举荐祁见月,还说她和祁司长有亲戚关系,可以更方便采访。”
“什么亲戚关系,当时迎接祁司长的时候,祁见月厚着脸皮上去攀亲,不是被祁司长给当众下脸了吗,她还有脸自称是祁司长的亲戚?”
“这年头,只要是同一个姓的,哪怕是八竿子打不着的,都能自称是亲戚呢。”
“难怪喻梨一不见,马副总监就迫不及待的举荐祁见月,看来这事儿就是他俩干的,就是为了将栏目从喻梨的手里抢过去。”
有人表示鄙夷:“自己没本事请到祁司长,却只想着偷别人的劳动成果,还是以这种卑劣的手段,真是好不要脸。”
祁见月和马建德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的,都快骚死了。
马建德还死鸭子嘴硬:“都给我闭嘴!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,就胡乱攀咬,这是污蔑,是犯法的!”
“喻梨,你被人锁在里面,我也对你深表同情,并且唾弃这么做的人,但你要是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,就随意污蔑人的清白,我也是不会客气的。”
在喻梨开口前,祁沉晏冷淡开口:“你想如何不客气?”
对上祁沉晏那双幽深的黑眸,上位者的压迫感让马健德瞬间感觉到后脊背发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