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儿!”
李如君赶忙用身体拦住,“谁说不信你,我们都信你,这只是一件再小不过的事,斯越,你马上让秘书,去将这件事解决干净了。”
母亲发话了,祁斯越也没多想,拿起手机正要拨通电话。
但旁边,却忽然听到啪一声。
是祁沉晏,反手将手机扣在了桌面上,再开口的嗓音,一如他的脸色般沉如秋水。
“警是我报的,案件也是我要求彻查到底。”
“怎么,你们是觉得我做事有失偏颇,胡乱冤枉人?”
谁也没想到,这警竟然是祁沉晏亲自报的,也是祁沉晏要求彻查祁见月。
这下,祁斯越是不敢打这个电话了,又默默的将手机放了下去。
而祁见月见桌面上又沉默了,知道这是没人敢忤逆祁沉晏的决定。
她哭得更伤心了,“虽然我不知道小叔为什么会对我有这样的误解,但不需要小叔报警,我可以以死证明!”
李如君拦着她,想让她冷静,不要冲动。
可祁沉晏却没什么耐心道:“既然她想死,让她去。”
“我祁家的人,无论男女,都是有骨气,有教养,动不动就以寻死觅活来威胁他人,这种人不配做我祁家人。”
祁沉晏目光冰冷,不带一丝感情,直视着作妖的祁见月。
“你现在,就可以去死了,我看谁敢拦一下。”
另外一句话,是对李如君说的:“大嫂,放手。”
祁沉晏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眼神,叫李如君下意识的松开了手。
在这个祁家,说实在的,即便是祁老爷子,也没有祁沉晏这样强大的压迫人的气场。
那是一种,不同于商人,而是行走于政界,举手投足之间,都决定着整个国家生死的指点方遒。
一向嚣张的外媒,在祁沉晏的面前都得缩起脖子做人,何况是祁家的人呢?
祁见月不由打了个哆嗦,她深刻的意识到,祁沉晏并非是开玩笑。
也不是一时兴起,而是下定了决定,要将白天的事情彻查到底,谁来了都没用。
而这个家,除了祁老爷子还能稍微镇住他之外,没人敢忤逆他。
但祁老爷子一直坐在主位,从头到尾也没说过两句话,任由祁沉晏发挥,俨然是不打算插手的意思。
毕竟对于小辈之间的小打小闹,祁老爷子看不过去了,会亲自出手。
但对于自己这个一向最为疼爱的小儿子,所做出的决定,祁老爷子几乎没有制止过,是一种近乎放任的宠溺。
不过祁沉晏本身也十分理智且有能力,从小到大,几乎没怎么让祁老爷子操心过。
祁见月这才意识到,无论她再怎么闹,祁家人也是不敢忤逆祁沉晏,将这件事压下去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