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工作室里,一遍遍调着灯光,试图完成即将展出的摄影作品。
门被推开。
陆宴辞西装未解,身上还带着那场晚宴的酒气。
他撑到我的面前,唇角的笑挑衅至极:
“宋汀兰,我就喜欢看你在会场上,那副强撑的样子。”
“很有意思。”
他冷声说着,手指扫过我桌上尚未冲洗的底片。
我皱起眉头,相当不爽:
“底片脆弱,别碰。”
他偏偏拈起一张,笑得讥讽:
“你拍得是废墟么?这么多年,你总是拍这一个题材,也不嫌腻。不过,倒还真符合你现在的样子。”
他嘲讽着。
我捏紧手里的相机,指关节泛白。
因为废墟下掩埋着的,是一个我藏在记忆深处,我不敢轻易触碰的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