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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碧辉煌的包厢瞬间化为一片狼藉,众人脸上的笑意还来不及撤回。
周砚深最先反应过来,注意到胡欢欢被酒水打湿的胸口,立即脱下外套,将她裹了个严实。
随后才回过头,眉心紧皱。
“沈沁,你过分了。”
“你该庆幸,落在她身上的是酒水而非碎片,否则明天的婚礼我不能保证我会准时出席!”
“道歉还是婚礼,你自己选!”
周砚深向来护短,胡欢欢跟在身后喊了他十多年“哥哥”,他是舍不得让她受委屈的。
只能让我这个未婚妻让步,甚至不惜以婚礼相要挟。
看着他们紧紧贴在一起的情形,我心头涌上一阵无力,倔强地抬起下巴。
“开个玩笑而已,你不会当真了吧?”
周砚深显然被气到了,将手边的酒一饮而尽,再看向我时,眼底通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