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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辈子,明韵嫁给了一个“隐形丈夫”。
生产那天,她大出血陷入昏迷,厉寒霆的电话始终无人接听。
被医生掐着人中唤醒后,她颤抖地握着笔在手术单上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孩子高烧到四十度那天,厉寒霆照旧不见踪影。
她一个人抱着孩子往医院跑,连续三天三夜的看护让她精疲力尽,直接昏倒在走廊里。
父母车祸去世那天,厉寒霆依然不在。
她捧着父母冰冷的骨灰盒回到家,被迎面而来的大伯狠狠扇了一巴掌,斥责她连个男人的心都拴不住,害她一生体面的爸妈没等到女婿送终,到死都不能瞑目。
直到五十八岁那年,她癌症晚期,生命走到尽头。
护工问她有没有最后想见的人。
她望着窗外枯萎的梧桐树,抱着最后一丝微弱的希望,拨通了厉寒霆的电话。
电话像是被无意接通的,对面一阵嘈杂后,传来两个孩子焦急的催促声。
“爸,吃完蛋糕,咱们和安安阿姨一起拍个全家福吧。”
“好。”
明韵心口一疼,手机“啪”地一声摔在地上,四分五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