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面撞上从另一侧走过来的沈音音。
“怎么样?你现在可以死心了吗?”
钟映宁侧眸睨向她,沈音音勾着唇,语气嘲讽继续道:
“人的第一反应是骗不了人的,你也看见了,事故发生时三叔下意识救的人是我。”
映宁攥着手里的单据,反问: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你还不明白?三叔心里从始至终只有我。从十年前他亲自把我接到陆家开始,我们就已经有了感情,你还想装瞎到什么时候?”
映宁噗嗤笑出声。
“你笑什么?!”
“十年前你才十二岁吧?lian童犯法的,陆之珩知道自己这么恶心吗?”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!”沈音音嗓门拔高,“我跟三叔是青梅竹马!”
“闭嘴吧你,青梅竹马这么美好的词都被你俩给玷污了。”
钟映宁嘴跟淬了毒似的,“成天跟只野鸭似的在我面前呱呱呱,你是得了什么小三牛逼症吗?动不动就把让位挂在嘴边。
趁年轻积点德吧,你家祖坟都快被你这个不要脸的不孝女气得冒黑烟了。”
沈音音哪里见过这个阵仗,被钟映宁怼得一句话说不出来。
“你、你——”
“在聊什么?”
陆之珩从隔壁治疗室刚走出来,一只手抄兜,另只手将西装外套松松垮垮扣在肩头。
黑色衬衣微敞,矜贵又散漫。
沈音音眼眶瞬间一红,委屈靠近:“三叔......”
陆之珩视线在俩人之间扫了一圈,大致明白了。
“音音,你先去停车场,我和你三婶有点事。”
“可是......”
“听话。”
听出他语气里的不容置喙,沈音音没再坚持,怨恨看了钟映宁一眼,离开。
钟映宁从始至终没有抬头正眼看陆之珩一眼。
捏着手里的单据转身就要走。
陆之珩一把抓住她的手:“有没有哪里受伤?”
映宁觉得好笑。
事故发生时,他连看都没看过自己,一心只护着沈音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