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晚音面无表情地看着里面被固定在治疗床上的林川。
他的衣衫凌乱地被按在白色床单上,“准备开始。”张医生低声说。
林川剧烈地挣扎起来,束缚带深深勒进他的手腕:“晚音姐!我知道错了!求你——”
电流声响起,他的身体猛地弓起,尖叫声被口中的护具堵住,变成沉闷的呜咽。
他的手指痉挛地抓着床单,身上的裙子被汗水浸透。
程晚音冷冷地看着这一幕。
恍惚间,她仿佛看到躺在那里的是俞修远。
他也是这样被绑着,也是这样痛苦地挣扎。
但那时候,没有人来救他。
“加大强度。”程晚音说。
林川的眼睛惊恐地睁大,他疯狂摇头,当更强的电流通过时,他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抽搐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程晚音想起那天来接俞修远时,他就那样安静地坐在墙角,脸色苍白,看到她时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。
那时候她怎么就没发现异常?怎么就没看出他经历了什么?
“停。”程晚音突然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