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可都是来祝福你和淮安哥的,你怎么这么扫兴?”
他们的话看似解释,可我却没有忽略他们眼中揶揄的笑意。
我将外套脱下披在伴娘身上。
他们看到我的动作却愈发兴奋。
“哎哟,看来嫂子这是要一起玩啊?”
“好啊好啊,本来闹伴娘和闹新娘就是一起的,咱们今天就好好玩玩。”
“嫂子放心,婚闹越厉害,就代表我们的祝福越真诚。”
为首的一个伴郎边说着边将手朝着我的胸口伸了过来。
我没有说话,狠狠一个耳光砸在了他脸上。
霎时间,整个包间一片寂静。
只剩下伴娘细细的啜泣声。
一直没说话的纪淮安却在这时满脸恼怒地开了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