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一阵憋闷,我猛地挥出一掌,百宝架应声倒地,瞬间狼藉一片。
窗外人影晃动,我随手捡起瓷片甩出。
司夜愣了愣,毫不在意胸口洇出的血迹,径直半跪在我身前,细细舔舐我掌心的裂口,说不出的心疼。
我一脚踹在他肩头,冷冷抽回手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三百年前,神魔大战我重伤藏匿凡间……”
司夜欲言又止。
老套的救命之恩,以身相许,的确没有细说的必要。
只是神魔大战,正是我为了他自断仙骨,叛出仙界的时候。
他身受重伤,我亦舍了半条性命,至今三魂七魄仍未归位。
可他却在凡间,深情缱绻!
“你爱她吗?”
我犹豫许久,才鼓起勇气问出这句。
回应我的是死水一般的沉默。
“那我算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