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罗菲菲还挺有信心的,一听说面试又摇头,“不行不行,我对做鞋子一窍不通。”
林穗笑道:“你不懂,有我啊,我给你培训两个晚上,保准就懂了。”
前世她和顾劭南开的鞋厂,不知比县里的大多少,这方面的知识,要多少有多少。
一想到这个“负心汉”,她心里又一阵拔凉拔凉。
顾劭南不仁,别怪她不义。
再说陈清荷那弟弟,懒惰又傲气,得罪人比做的事还多,这种人都坐得那个职位,罗菲菲比他好多了,为啥不能?
罗菲菲就这么被好朋友,赶鸭子上架了。
但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,“那你呢,既然跟单员那么好,你为啥不去,你想干嘛?”
林穗有些无奈道:“我舅母给我找了个车站售票员的工作,差不多落实了,我要不去,我妈的锅铲能把我拍扁。”
也不好拂了舅母的好意,先干个一年半载吧。
新市场马上就要建成招租了,那是县里的大项目,领导们很重视,怕搞不起来,所以一开始租金非常便宜。
前世林穗后悔没租一间啊,这辈子可不能错过了。
既然重来一次,不一定要重走上辈子的老路。
这辈子,没有顾劭南了,她为何不活得恣意一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