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谁又能想到。
在我失去那人,借酒浇愁,第一次酩酊大醉倒在他怀里的那个夜里,他也曾无比温柔、无比笨拙地为我擦拭着眼泪。
那个时候的他,手指发抖,将我珍视地搂在怀里,轻轻吻着我的发,涩哑着声音对我说:
“我在、我在,我永远不会离开你。”
那夜的柔情,像是一场错觉。
空气死寂,我甚至能听见自己心口的跳动,一下一下,像是被利刃割裂。
“苏眠。”
他看向我,眸底一贯的冷意里,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复杂。
于是他开了口,嗓音低沉,带着股说不明的味道:
“你现在的表情,真让我厌恶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缓缓走向我。
一步、两步。
每一步都带着压迫。
忽然。
他伸出手,扣住了我的下巴,力道重得让我生疼,也逼着我不得不抬头看向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