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宫宴的规格。”司蕴补充。
“这么多年,你都这样给他们准备早餐?”
“对,偶尔还有夜宵。”司蕴回答。
许峥艳发起脾气一句要吃夜宵,就能让司蕴忙忙碌碌四五个小时,最后再一句‘晚上减肥’就上楼睡觉了。
“许家挺有意思。”蔺庭樾轻笑,说了这么一句。
司蕴不理解,正要说话时,蔺庭樾转身打开冰箱,把牛奶拿出来,给司蕴倒了一杯:“先喝点,我去做早餐。”
“你要做许家的早餐?”
蔺庭樾背对着司蕴正挽着袖子,露出一小节手臂,侧目看司蕴:“我做的早餐,许家还吃不起。”
司蕴不理解这句话,但盯着这男人的背影沉默。
男人身材极好,宽肩、窄腰、长腿,简单的黑衬衣和西装裤,却穿出了建模般利索挺拔,绝不是什么牛马小特助。
这一刻,司蕴好像看到养在城堡里,金尊玉贵的天之骄子,而不是什么牛马小特助。
司蕴思索片刻,随后将脚上的拖鞋踢到地上。
“小特助,鞋掉了,给我穿上。”
蔺庭樾刚打开水龙头开关,水流哗啦啦冲刷下,他将手伸进去,任由水流冲刷指骨分明的一双手。
厨房内都是水流声,司蕴坐在台面上,看似冷静的捧着牛奶有一口没一口喝,其实很紧张。
如果面前这个男人不是什么小特助,那么像她这样故意刁难人的行为,是绝对不会容许。更别说,还要给她穿上。
随着水流声停止,司蕴紧张的捏紧玻璃杯的杯壁,心头有些发颤。
如果眼前这个男人不是小特助,而是小特助的主子……
后果不堪设想!
而在司蕴思绪乱飞时,蔺庭樾抽过纸巾擦了手,随后弯腰将地上的妥协捡起来,半跪在司蕴面前,手掌捏着她的脚踝那一刻,司蕴顿时感觉到一股麻意,从脚踝皮肤蔓延至肌肉纹理,随后是血管动脉,最后贯穿全身。
男人低头,从上至下角度可以看到男人凛冽的眉骨、高挺的鼻梁,微微抿着唇。
他轻轻拿起司蕴的小脚,将拖鞋轻轻的穿在她身上。抬头看司蕴,嘴角勾起:“还需要我做什么,大小姐?”
此时的他顶着一张绝色的面容,眼神勾勾,像最忠于司蕴的狗。
小特助的主子,干不出这等荒诞的事。
司蕴把心放回了肚子里,弯腰时,食指抬起蔺庭樾的下颚:“我不喜欢大小姐这个称呼,以后 叫我主人。”
蔺庭樾挑眉:“好的,主人。”
他张嘴含住司蕴的手指,眼神没从司蕴身上移开,他用力吸了口,司蕴忙将手指抽了回来。
“别看了,赶紧做早餐,别耽误时间。”
司蕴端起牛奶,仰头喝了大半杯,来掩盖自己的心猿意马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