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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还愣着,鼻涕还挂在鼻子上,活像个被欺负了的小丫头。

周林深掏出蓝布手帕,轻轻给她擦掉眼泪和鼻涕,无奈又心疼:“傻不傻?我在车上就不得劲,你方才笑的那模样,笑的像家门口的二傻子似的,我还能看不出来是演的?”

他捏捏她冻红的耳朵:“想哭就哭,憋在心里不难受?”

“傻样。”周林深笑,从兜里掏出手帕,仔细给她擦眼泪擦鼻涕,帕子上还有股淡淡的皂角香。

周见鹿鼻子一酸,再也绷不住, 周见鹿“哇”地一声,拳头攥着他的棉袄狂锤:

“你咋又回来了!丢人死了!”

“你才傻!你才是二傻子!”拳头落得轻,带着哭腔,却没真用力。

“丢啥人,”周林深任由她捶,等她捶够了,伸手抱了抱她,“好了,这回真走了。周见鹿反手紧紧抱住哥哥,嘴里说“你傻,你才傻”!

“是是是,我傻。”周林深任她捶,又把她往怀里拉了拉,轻轻抱了抱,“想我了就给我写信,别憋着,你好好吃饭,别冻着。真有事,别硬扛,立马给我部队打电话。我走了!”

“知道了。”周见鹿埋在他肩头,闷闷应着,周见鹿埋在他怀里点头,把眼泪蹭在他棉袄上,闷闷地说:“你也好好的,别冻着。”眼泪蹭在他军装上,湿了一小块。

这回吉普车再走时,周见鹿站在槐树下,没再强装笑。她挥着手,看着车影消失,感觉心里却不那么堵了。哥哥知道她没说出口的委屈,知道她藏在笑里的舍不得,这样就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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