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柜台交钱时,工作人员算了算时间,报了个数:“两分半钟,一块八。”
周见鹿递钱的手顿了顿——一块八!这在这年头,够买两斤多肉了,难怪都说电话贵。她心疼得抽了抽嘴角,还是把钱递了过去。
出了邮局找了个角落,进空间取出四个巨大的包裹,看着地上的四个大包裹犯了难——这要是自己抱回公社,非得累瘫不可。正琢磨着,瞥见邮局门口停着辆板车,一个戴草帽的大爷正坐在车辕上抽旱烟。
周见鹿走过去,笑着问:“大爷,您这板车能拉东西不?我想把这些包裹拉到公社去,就在前头不远。”
大爷瞅了瞅邮局里的包裹,又看了看她:“能拉。公社啊?不远,给两毛钱就行。”
“成,谢谢您。”周见鹿应得爽快。
大爷掐了烟,跟着她进了邮局,把四个包裹稳稳当当地搬到板车上,用绳子捆好。周见鹿跟在旁边,往公社走。一路上周见鹿问大爷贵姓,大爷说姓刘,就是镇上人,平时靠拉车挣点零花钱。
到了公社院子,刘大爷把板车停稳,帮着把包裹卸下来。周见鹿递给他两毛钱,又道了谢。刘大爷摆摆手,拉着板车走了。
接待室里的几人早听见动静,都涌了出来。苏梅看着地上的四个包裹,眼睛都瞪圆了:“见鹿!这都是你的?你寄了这么多东西啊!”
赵建军也挠着头,直愣愣地问:“这里头都装的啥啊?这么些,够你用好久了吧?”
李娟的眼神在包裹上扫来扫去,尤其是那个最大的,嘴角撇了撇,没说话,但眼里的惊讶和不忿藏都藏不住——她就带了个布包,周见鹿倒好,一来就搬回四个包裹,肯定是带了不少好东西。
顾言也站在旁边,目光在包裹上停了停,又看向周见鹿,眼神里带着点探究。
周见鹿笑着拍了拍最上面的布包:“也没啥,就是些换洗衣裳、被褥,还有杂七杂八的东西。我妈怕我到乡下冻着,硬塞了些厚东西。”她没多说,含糊过去了。
苏梅却信了,蹲下来摸了摸布包:“阿姨想得真周到,乡下冬天肯定冷,多带点厚的好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