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想要多少赎金,我都可以给你们。他们两个,我都要。”
夏知晓佯装镇定,可发颤的尾音已经暴露了她的慌张。
绑匪哈哈大笑:“夏总,我们要的不是赎金,只是想让你也尝一下,失去心爱之人的痛!
“一个是新欢,一个是旧爱,赶紧做出选择吧,否则两个都会死!”
他说着,一把揭下顾旭年和江轩嘴上的胶带。
江轩再也无法维持冷静,惊恐地大喊出声:“知晓,快救我,我不想死!”
夏知晓不再犹豫:“放了阿轩!”
顾旭年割断绳子的手一顿,加快速度。
纵使他从没对夏知晓抱过期望,可她的冷血,还是让他忍不住绝望。
幸好,他从始至终没想过依赖她。
趁着绑匪还在和夏知晓交谈时,
顾旭年开门,跳车,滚下山坡!
在江轩“他跑了”的失控尖叫声中,顾旭年咬着牙,不知疲倦地向山下跑。
跑了很久很久,跑到脚下鲜血直流,跑到精疲力竭只靠本能奔跑。
他终于跑到马路上,被好心路人送去警察局。
做完笔录,顾旭年处理好伤口回到家。
恰好收到私家侦探寄来的东西。
顾旭年按下如鼓的心跳,一页页翻下去,心也越来越沉。
最后,看着顾父坠楼前一天的调查日期,顾旭年心中的谜团全部都清晰起来。
原来,夏母是顾家破产的主推力之一!
她所为的,就是报恩的好名声,还有顾家经营多年的生产线。
她还销毁证据,让顾旭年卖身过来,瞒了整整三年。
难怪顾父会在靠近曙光前,跳楼留下一笔赔偿金。
爱子如命的他,怎么可能继续忍受送子进狼窝的痛!
顾旭年瘫坐在地上,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,带着调查笔记前往机场。
就在他快要登机的时候,夏知晓给他打了个电话,语气出离愤怒:
“顾旭年,我原本以为你只是单纯嫉妒阿轩,没想到你竟然恶毒到临阵脱逃,放阿轩一个人受困,你知不知道......”
“夏知晓,”顾旭年直接打断她:“仇人是你招惹的,该赎罪的人,也是你。”
说完,顾旭年直接挂断电话,坐上飞机离开国内。
等他落地,已经是第二天上午。
再次开机时,夏知晓未接来电、信息,生生将顾旭年的手机卡爆。
他没管,用身上大部分钱,找人用AI技术做了上万个,夏知晓和江轩伤害他的证据视频,并通过程序,发布在全网。
当晚,国内网络全面瘫痪!
"
“江先生只是被挡风玻璃碎片划了个小口子,夏总就亲自盯了一天一夜;可顾先生伤成这样,她都没来看过,真不受宠啊。”
“未必。今天急诊送来的病人,就是伤害顾先生的凶手,夏总可是让保镖把他打得四肢粉碎性骨折!
“听说夏总还特意说过,人别治死就行,不用太上心,顾先生在夏总心中,还是有位置的。”
顾旭年听着聊天,心跳没有半分波动。
夏知晓如果真的在乎他,就不会因为一本破书,将他送入虎口!
她这么做,不过是因为他这个丈夫,让她丢脸了罢了。
接下来三天,顾旭年在医院养伤。
而夏知晓,则放下手头的工作,专心陪着江轩到处跑。
她请百余位国学大师,帮江轩举办一场国学展;
斥巨资找非遗绣娘,为江轩制定百余套高定汉服和西装;
甚至只因他近期对品茶升起兴趣,就从世界各地搜寻所有名贵品种,供他品尝......
顾旭年只看了眼新闻界面,就放下了手机。
他曾经也是有很多爱好的,爸爸尽全力培养他,只为让他体验更好的人生。
可在顾家破产,他入赘夏家后,生活被繁重的家务填满,夏知晓恨他,也不同意他在家里有自己的爱好。
甚至只是买来一幅装饰用的画,都会被她说成是俗不可耐。
不过他从未把这里当成是家。
而且再过九天,他就会永远离开这里,重获新生也重获自由了。
5
顾旭年为自己办理好出院手续。
又去警局提交伤情报告,将张诚的恶行上报。
做完这些,他体力耗尽,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。
可他输入几次密码,都提示密码错误,他只能敲门喊人。
下一秒,一大桶冷水从天而降,将他浇了个透心凉。
“啊!”顾旭年冷得大喊一声,身体止不住得发抖。
夏知晓闻声从别墅内快步走出。
她皱眉看着院子里混乱不堪的一切,望向顾旭年时,眼中难得流露出关切。
再看向二楼保镖时,语气中难得带了点怒意:“这是怎么一回事?你们都干了什么!”
这是第一次,夏知晓为顾旭年的事,生气成这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