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”苏晚晴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,指节泛白,“人品、年龄、外形、家庭背景,都符合你的要求。”
“很好。”男人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,“计划照常进行。尽快完全掌控他,如果做不到,就换人。我的时间不多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对方没有再说一个字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听着手机里的忙音,苏晚晴猛地将头靠在方向盘上,闭上了眼睛。
掌控他?那个在床上被下了药还想着要“加钟”找回场子的大男孩?
那个明明怕得要死,却还要梗着脖子跟她说“卖艺不卖身”的傻小子?
她想起他那副想拿钱又不敢拿,偏偏还要找一堆冠冕堂皇理由的样子,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苦涩的笑。
弟弟啊,你最好乖乖听话,主动来找姐姐。
不然,姐姐真的不知道,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。
她最后看了一眼远处“美度足浴店”的霓虹招牌,发动了车子,红色的尾灯决绝地消失在夜色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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宿舍走廊。
姜承感觉自己的手不是手,而是一块冰。
那张薄薄的检验报告单,此刻却重如千斤,几乎要将他的手腕压断。
对面的苏晚晴,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,褪去了那晚的妖娆魅惑,一身针织短衫和包臀短裙。
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,浑身上下却散发着为人师表的知性与端庄。
这一个月,他过得人不人鬼不鬼。
提心吊胆,食不下咽,睡不安寝。
他把苏晚晴那张名片藏在了床板的最深处,却好像把一颗定时炸弹埋在了自己枕头底下。
他上课时总觉得背后有人盯着他,走在路上会下意识地躲避所有黑色的轿车。
走在路上看到穿制服的都下意识想绕道走。
晚上睡觉做梦,梦见的不是那个活色生香的夜晚,而是李青川那张不苟言笑的国字脸,带着一队人马冲进宿舍,高喊一声“给我拿下!”然后自己就被拖出去,咔嚓一下,人间蒸发。
他想过报警,说自己被一个富婆下药MJ了。
可证据呢?谁会信?一个在足浴店兼职的男技师,说自己被客人强了?
警察不把他当成敲诈勒索的抓起来就不错了。
他无数次地分析苏晚晴的动机。图什么?
自己一个穷光蛋,债台高筑,家徒四壁,她一个副校长,厅长夫人,千方百计地给自己下套,就为了那几个小时的快活?
这代价也太大了!江城那些高档会所里,比他帅,比他嘴甜的男模没有一百也有八十?"
“弟弟,生姐姐的气了?”
她的声音恢复了那晚的慵懒和妩媚,温热的指尖在他的裤子上轻轻画着圈。
“别气了,是姐姐不对,不该在学校吓唬你。待会儿……姐姐好好给你赔罪,任你采摘,好不好?”
“校长!”姜承的脸瞬间涨红,像是被火烧一样,他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,声音都变了调,“求您了!别开这种玩笑了!你不怕,我怕得要死!”
他压低声音,几乎是在哀求:“咱俩这事儿要是曝光了,你或许没事,我肯定就废了!”
“不光要被退学,搞不好……搞不好被你先生剁成肉馅喂鱼了!”
“呵呵……”苏晚晴看着他惊恐的样子,非但没有收敛,反而笑得更开心了。
她抽回手,顺势发动了车子,红色的跑车发出一声低吼,汇入车流。
“放心,”她漫不经心地说,“他不敢。”
她随即又用一种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,幽幽地补充了一句:“他留着咱俩……还有用。”
“什么?”姜承没听清后半句,急忙追问,“您刚才说什么?他不敢?那是对你!对我,他有什么不敢的!”
苏晚晴没有回答,反而抛出一个新的问题,语气暧昧:“弟弟,想好去哪儿了吗?是去香格里拉,还是宝格丽?”
“姐姐保证,这次一定让你醒着,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欲仙欲死。”
“我不去酒店!”姜承几乎是吼出来的,他感觉自己的神经快要被这个女人给绷断了。
“随便找个茶馆,或者咖啡厅的包间就行!安静,隐蔽!酒店能查到开房记录的!”
他现在只想赶紧把事情谈清楚,弄明白她到底想干什么,然后离这个巨大的麻烦越远越好。
“哦……”苏晚晴拉长了语调,恍然大悟般地点点头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“原来弟弟是嫌酒店没新意,想玩点不一样的。懂了。”
姜承闭上嘴,不再说话了。
他发现自己说什么都是错,这个女人的脑回路根本和正常人不在一条线上。
开学典礼上那个知性优雅的苏校长,和眼前这个奔放妖娆的女魔头,到底哪个才是真的她?
很快,法拉利在一个看起来古色古香的院门前停下。
“放心吧,这是我朋友开的茶馆,很清净,跟我来。”苏晚晴解开安全带,气质陡然一变,又恢复了那副为人师表的端庄模样。
姜承跟着她走进院子,一个穿着白色贴身连衣裙,身段比苏晚晴还要火爆几分的妩媚女人立刻迎了上来,亲热地抱了抱苏晚晴。
女人目光一转,落在了跟在后面的姜承身上,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,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。
“晴晴,这就是你选的那个小子?”她红唇一勾,笑得风情万种,“眼光不错嘛,长得是真帅。”
姜承跟在两人后面,走进了这个名为“静心斋”的院子。
苏晚晴指了指身边的妩媚女人,随口介绍道:“沈晗嫣,咱们江城青云集团的CEO,江城市十大杰出青年企业家之一。”
沈晗嫣掩着红唇,咯咯地笑了起来,身体随之轻颤,那身本就紧绷的白色连衣裙仿佛随时都会裂开。
她风情万种地白了苏晚晴一眼:“好啦,晴晴你就会拿我开涮,我算什么企业家呀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