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出了将军府,两人便抱成一团隐入拐角处。
白蕊儿眼角还挂着泪,倔强地嘟着嘴。
“你不是只爱许言欢吗,还来找我干什么?”
“蕊儿,你知道的,孤与她不过是做戏……再给孤一点时间,孤会光明正大娶你过门,孤的太子妃之位只许你一人!”
“那你答应我,就算成了婚也不许碰她!否则,你休想我再同你那般……”
白蕊儿没好气地哼了声。
萧昀无奈地笑了笑,“放心,残花败柳之身,孤嫌脏!”
虽然早有准备,可亲耳听见他说出口,我心里还是针扎似的疼。
前世,我因为失了清白之身,自觉愧对于他,大婚之夜始终惴惴不安。
萧昀借口喝多了酒,不曾碰我。
他嘴上安慰着我不在乎我是否清白,可却是打从心底里嫌我脏。
第二日来收喜帕的宫人看我的眼神透着轻蔑和不耻,坊间关于我不洁的传言越发嚣张肆虐。
我也沦为京城世家贵女们茶余饭后的笑柄。
被人指指点点的滋味,我也要白蕊儿尝一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