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睡得死死的,从前在乡下,有次洪水都涨到家门口了。
奶奶拼死拼活叫了半天,把门砸开,发现她睡得正香。
气得老太太揪着她耳朵,把她从家骂到山上。
总之那天全村都知道林山茶火烧眉毛都还在睡。
现在许京砚也知道了,只要林山茶睡着了,不发出太大的声音,她是不会醒的。
拨开她单薄的背心,许京砚带着薄茧的手掌覆上她纤细的腰肢。
手指划过皮肤上的伤处,仿佛通过指尖连接到了他的心脏。
光是看着心就一抽一抽的疼。
能穿透云雾的的眼睛,盯着自己的猎物。
手却缓慢搅动碗里的药物。
过了很久,他才将药膏一点一点涂抹在腰上。
而后拿出纱布,熟练的打开,一圈一圈缠绕上,最后打结收尾。
做完这些,他轻而易举的将女人翻了个面。
原本睡在床榻边缘的林山茶,被他放在了最中央。
刚才因为上药没盖被子的林山茶,潜意识觉得自己冷。
寻找到热源后,便迫不及待的贴上去。
每每到这种时候,就是许京砚最放肆的状态。
林山茶自己撞上来,他也不再隐忍。
轻柔的覆上柔润的唇瓣。
不过理智很快将她拉回来,黑夜里男人微微喘着粗气,气息中还带着轻笑。
而后他餍足的将女人揽在怀里。
相拥而眠。
头一天晚上,心里一直记得自己和小姑子的约定。
早早睁开眼,没想到的是,她居然双手双脚将许京砚束缚住。
一时间僵在那里,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,自己要起床肯定得惊动许京砚。
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,她怎么改不了晚上睡觉抱人的习惯。
早知道睡觉之前抱个枕头在怀里的。
上辈子就因为自己抱了他一晚上,这家伙寒冬腊月的,没热水也要洗澡。
不知道洗了多久才出来,后来还感冒发烧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