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酒店住了几天,这天早上,民政局打来电话。
“宁女士,您的离婚申请材料已经审核完毕,但还需要您本人来签字确认一下。”
窗外的雨还在下,宁初撑着伞走到民政局门口,周敛的车已经停在那里。
他靠在车门边抽烟,见她来了,随手把烟掐灭。
“初初,”他走过来,语气轻松,“我没忘,三天后冷静期最后一天,我会准时来撤销申请。”
宁初没说话,径直往里走。
工作人员接过她的材料,刚要开口说什么,周敛的手机突然响了。
“敛哥!”白芊芊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“有人闯进家里,说是宁初派来的,他们骂我是小三,说我的孩子生下来也是野种。”
周敛的脸色瞬间变了:“你现在在哪?”
“我不告诉你,”白芊芊抽泣着,“我不要这个孩子了,我不想他像我一样被人指着鼻子骂。”
电话挂断,周敛一把拽住宁初的手腕:“你干的?”
“不是我。”宁初甩开他,觉得有些莫名其妙。
“就三天!”周敛猛地提高音量,“连三天都等不了?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——”
工作人员忍不住插话:“周先生,其实离婚冷静期只剩两天。”
周敛根本没听,拽着宁初就往外走。
白芊芊的公寓空荡荡的,只有佣人在打扫。
“太太去医院了,”佣人战战兢兢地说,“说要打掉孩子。”
周敛松开宁初就往车库跑。
宁初站在原地没动,直到听见他暴躁的喇叭声。
被强拖着上了车,周敛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:“如果孩子没了,这辈子你都别想复婚!”
宁初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树影,突然觉得可笑。
复婚?她确实没想过。
妇产科走廊上,白芊芊穿着病号服坐在长椅上,手里捏着手术同意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