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了点头,转身又回到客厅,将提前签好名字的离婚协议书放在客厅茶几上。
离开家时,我紧紧抱住怀中的骨灰盒,忽然觉得心里一阵轻松。
刚上车,我的信息提示音便响了起来,是秦枫发来的。
“淮安哥,实在不好意思,这几天语柔又不能回家了,她非要陪着我一起照顾浩浩,抱歉咯。”
事到如今再看到这种消息,我只觉得心里毫无波澜,甚至有些想笑。
我拔出电话卡掰成两半,在车子发动的一瞬间,将电话卡扔出了车窗。
我紧紧抱着怀中的骨灰盒,从后视镜中看着生活了五年的别墅越来越远。
与此同时的沈氏医院内,岳父岳母拦下了正陪着秦枫的沈语柔。
沈语柔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。
“温淮安是不是疯了?在家里一字不吭装作大度,背地里却让你们来医院找我,真是恶心至极......”
沈语柔话还没说完,岳父狠狠一掌掴在了她脸上。
“你这个畜生!害死了自己的孩子还有脸在医院陪小三的儿子!我沈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畜生!”
“你知不知道!你女儿的死因,是因为你身边这个男人买通了医生,取走了孩子的肾!他是害死你女儿的杀人凶手啊!”
沈语柔踉跄了一下,显些站不住。
“爸,你......你说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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