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黑洗漱上床,许京砚小心翼翼地在她身边躺下。
当房间里恢复安静,只有彼此的呼吸声时。
他意识到身边的人在装睡。
思及此,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沉下去。
一个转身,把被子全拉走了。
林山茶一开始就装睡,现在更不敢说话有反应。
夏末的夜晚,天气早已经转凉。
这两天一场接一场的秋雨连着下。
才没一会儿林山茶就冻得受不了。
宁愿冻着也不肯跟自己说话,许京砚有一个转身被子回去了。
不过连带着他也跟着过去了。
原本两人之间隔着鸿沟。
这下变成肩挨着肩。
林山茶只知道男女授受不亲,但更深层次的事情没人教她。
所以对于许京砚的试探,在她看来是单纯的讨嫌。
“过去一点……”
她使不上劲,小声抱怨了一句。
但是身旁男人沉稳的呼吸声昭示着他睡着了。
“许京砚你是猪吗?这才几分钟就睡着了?”
无奈,她只能忍着,医生交代了这段时间不能使劲儿。
“林山茶,你再敢骂我,信不信现在我连人带被给你扔大街上去。”
他幽幽开口,把林山茶吓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你这么大声说话,谁来都得醒。”
自知理亏,林山茶不再说话。
翌日一早。
林山茶睁眼,她睡在床中央,仔细一看腰上换了新的纱布。
“怎么浑身酸疼,还黏糊糊的……”
她小声自说自话,然后扶着床栏慢慢爬起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