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桶冰水从头顶浇下。刻骨的寒意席卷全身,她冷到浑身打颤。她拼命挣扎着,粗糙的麻绳深深勒进手腕,恐惧蔓延至心头。“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!”那人的声音又粗又哑。第二桶冰水浇下,痛楚如针般扎进她的骨髓。到底是谁?为什么要对她下手?难道是沈修远?直到第三桶,第四桶......她的意识逐渐模糊,像脱了线的木偶般无力的垂下脑袋。随后,电话拨通的声音传来。“沈总,你交代的事我已办好。”电话那头传来男人熟悉的声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