晁娟是没想到,原以为儿媳妇没上过学大字不识一个来着。
“山茶你来的时候不是说不认字吗?”
林山茶脑子快速转过弯儿来,“妈妈,我会认的字儿不多,所以不敢说自己认字。”
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。
林山茶没什么社会经验,又是从乡下来的,更不懂单位里这些人的花花肠子。
“别怪我多嘴,丑话说在前面你要是去了做不好,坏了你表姨和朋友的关系,被撵出来不许哭鼻子,还有你不是走正规渠道进去的,肯定有人心里不乐意,要是被欺负了要学会张嘴告状……”
在一旁的许灵,嘴角微扬,妈妈说话虽然不好听但话里话外都是在担心嫂子。
“好了好了,这还没去呢,你们俩累一天了上楼休息。”
回到卧室,林山茶一眼就注意到梳妆台上的钱。
下面还压了一张纸条,是许京砚留下的。
“给你的,给自己买两身新衣裳,出去别让我没面子。”
她把上面的念出来,林山茶换做以前心里指定乐开花。
现在她透过纸条看到了一个自私冰冷的男人。
“不花白不花,这种男人为什么要给他省钱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