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子从十三四岁就开始长个不停地长痤疮,从一个乐观开朗的人,变得沉默寡言,喜欢的人也因为她的脸,拒绝了他。
现在到了该去上班的年纪,她不敢出去面对陌生人。
这也成了李佳悦拿捏她,差遣她的手段。
就是利用小姑子的弱点,让她成为自己的工具人。
“灵灵你别过去,就在嫂子这里坐着,俗话说得好长嫂如母,比起李佳悦那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你是不是更应该听我的?”
这话说起来一套一套的,把许灵弄得有点晕乎,不自信地点了点头。
“好灵灵,一会儿就跟着嫂子,哪儿都别去。”
旁边的许京砚,眼睛微微眯起,思绪飘忽不定。
心里极度不平衡,明明他才是这个家最应该和她亲密无间的人。
林山茶不动声色地往小姑子旁边挪动。
许京砚这个没分寸的家伙,这么大的座儿都看不见吗?非要朝这边挤。
对面的李佳悦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。
一想到李佳悦看不惯,她就坐回去。
反正一下子能恶心两边,何乐而不为。
她主动地贴过去,跟许京砚挨得紧紧的。
即便现在许京砚在内心骂她,她要贴着,谁让他跟个花孔雀一样,要不是他李佳悦也不会天天针对自己。
现在她既恶心了许京砚,又让李佳悦恨得牙痒痒。
简直是太舒心了。
想起从前,她只要一贴近许京砚,他就跟踩到屎一样立刻弹开。
现在她的自尊心早就被这个男人磨没了。
今天大概是亲戚都在他没表现出来。
“许京砚,我要吃橘子,快点给我剥一个。”
这边坐的都是小辈,在他们印象里,林山茶就是个唯唯诺诺的乡下姑娘。
怎么几天没见,变了?
想到两人领证了,大家心里多少有了结果。
李佳悦实在忍不了,低声道:"林山茶你没长手吗?京砚哥哥的手是摸抢的,是给你剥橘子的吗?"
不明白她的意思,许京砚淡淡瞥了一眼身边的人。
“你要吃我剥的橘子?我剥的橘子你能吃吗?”
李佳悦听到后一句说得更起劲了,“京砚哥哥亲自剥的橘子你吃得起吗?”"
许灵这孩子老实,看了一眼嫂子后,摇摇头。
“你看我就说我没说过,这山茶怎么还撒谎呢?”
林山茶要的就是这句话。
“那您承认让我和灵灵干一天活儿了?”
“这……”
王彩菊失语。
“妈妈你忘了,那天灵灵可不舒服了,我跟大伯母说,她说灵灵想偷懒。”
晁娟记起来了,那天早上她娘家出了点事儿,让女儿在旁边休息。
居然真的被大嫂拉着去干了一天的活儿。
“大嫂,我们家灵灵是真不舒服,你不会真让她干了一天活儿吧?”
晁娟虽然敬畏大嫂,可是女儿她是捧在手心的。
“妈妈,应该是我们俩当时没送大伯母礼物她生气了吧,要不然就是她比较喜欢许念和李佳悦。”
许灵光是听着嫂子说出这些话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嫂子还是原来的嫂子吗?
被大伯母使唤的时候她可是一句话都没说。
怎么突然就在大家都在的时候说出来。
晁娟一听,立刻站起来,眼里都是不可思议:“大嫂,你真的因为两个孩子没给你寿礼,你就让他俩把活儿全干了?”
他家男人和儿子都忙,婆婆那段时间在姨妈家里。
“不……怎么可能,晁娟你别听这丫头瞎胡说,他们几个都干活儿了的。”
晁娟现在哪能不明白,要是儿媳妇今天不说她都不知道。
今天如果在自己家,她一定跟这个势利眼大嫂闹一番。
“那就好,今天她俩都不舒服,就不给干活儿了。”
要说老三家里的事儿,大嫂为什么这么上心。
主要女方是她娘家的表侄女。
晁娟心里憋着气,后半程冷着脸。
计划得逞,林山茶看着在厨房里被使唤来使唤去的两人,得意地晃晃脑袋。
许灵从一开始坐立不安,到现在已经能心安理得地靠在沙发上看电视。
原来有人帮自己说话,是这种感觉。
心里轻轻松松的,总感觉嫂子变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