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风不正!不知羞耻!简直丢尽了世家千金的脸面!”
李夫人面露讥讽,宾客们顿时议论纷纷。
聂远鸿也愣在原地,用眼神向江盼儿求证。
“凤求欢?”
江盼儿不明所以,只觉得自己委屈,连连点头。
“这曲子阿娘生前日日弹奏,是盼儿最拿手的曲目,又象征着你我之间的情意,盼儿苦练了许久才敢在太后面前献艺……”
“谁知……谁知嫡姐竟用暗器,断了盼儿的琴弦,害得盼儿当众出丑……”
“盼儿自己丢了颜面,挨了太后斥责倒也无碍,可连累江家和侯府威严有损,盼儿寝食难安!”
爹爹脸色瞬间铁青。
“盼儿,你真是胡闹!”
“这首曲子是安阳公主所创,当年安阳公主与侍卫私奔,流落勾栏,却执迷不悔,后来死在宫外……”
“这件事是太后心中永远的痛!世间曲目千千万,你怎就偏偏选了这一曲?”
即便心头震怒,可他还是不忍心苛责江盼儿,只是扶着额叹息。
与先前呵斥我时有着天壤之别。
可江盼儿从未受过爹爹一句重话,小嘴一瘪,又开始捂着脸抽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