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的最多的话就是。柳如画病了,柳如画什么都没有了。我们现在是柳如画的家人,我们要帮她。所以每一次,让步的都是我。五年了。我终究没等到这场属于我的婚礼。我颤抖着手轻轻覆上了小腹,睁开眼看向陆淮南。“陆淮南,我最后问你一次。”“这婚,你结还是不结。”陆淮南静静地看着我,半晌后才轻声开口,语气中满是无奈。“栀栀,别为难我。”原来,在他眼里。为难他的不是柳如画,而是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