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了半分钟,涩哑着嗓子问道:
“那我呢?”
她顿时不耐烦了:
“林兰,你少在这里给我装可怜!家里谁没事?你是姐姐,照顾弟弟难道不是应该的?”
说完,她就直接挂了电话。
只留我在医院的病床上,孤寂地流着眼泪发愣。
幸好那个叫顾远的医生是个好人。
帮我垫付了全套检查的治疗款项。
也是因此,我意外查出了自己的肾脏有严重的问题,并且很大一部分来自遗传。
在看到检验报告单的时候,我苦笑出了声。
我的家庭什么都没有给过我,只给了我一身的病症。
绝望之际,我几乎想到了去死。
可就是在走上天台时,顾远赶来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