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怕他孤独到老?
他也是第一次见,这般上赶着给自己找后娘的。
许鹤明愤怒地想要上前将许清时那兔崽子给拎起来,奈何一时气愤,没有注意脚下的嫁妆箱子,直接一个踉跄,差点摔倒。
“祖母,你看,我爹定是看到后娘太开心了,都站不稳了。”许清时看他爹摔了,反而一本正经地对老王妃说道。
老王妃看了看不远处的儿子,又看了看身旁的孙女,叹了口气。
她没看到这对蠢父子,这俩绝不是亲生的。
这么蠢的性子,定是随了他爹的!
“你...你怎么压坏了我家小姐的嫁妆,那可是我家夫人费劲许久才给我家小姐寻来的一对送子瓶。”刚追了过来的翠果看到摔在一旁的许鹤明,就着急地指责道。
“翠果,没事的,王爷定也不是故意的。”李知微赶紧出言说道。
她怕自己说晚了,这王爷就要翠果以死谢罪了。
这京城的贵人们,可不是他们一个小小的李家能得罪的起的。
许鹤明此时,也收敛了几分怒气,他有些诧异地看了一眼李知微,不得不说,他是真的被李知微晃了眼。
这姑娘,长得的确好看,难怪那臭小子将人抢了回来。
他家许家人,就有一个共同的特点,喜欢好看的。
“小姐,您怎么来这了。”翠果对京城不熟,刚刚追了半天,差点就跟丢了。
如今好不容易找到小姐了,看着这陌生的环境,一时,也不明白,如今是什么情况。
“这位世子带我来的。”李知微一脸无奈地指了指一旁的许清时说道。
“许清时,你怎么解释?”许鹤明又愤怒地看着许清时,问道。
“父王,别人都有母亲,就孩儿没有,既然父王你不给孩儿一个母亲,那孩儿便自己带一个回来。”许清时这话,说得一脸委屈,让一旁的老王妃心疼不已,还瞪了一眼,不省心的儿子。
第六章
许鹤明闻言,老脸一红,是他教子无方,要不,怎么能做出这种事。
“这位姑娘,是许某教子无方,给姑娘添麻烦了,不如许某派人送姑娘回去吧。”许鹤明一脸歉意地对李知微说道。
“父王,你不会这么狠心吧,你要将她送回汝安侯府去受那白眼?父王,你这不是帮这姐姐,你是害了她。”许清时一脸不满地站了出来说道。
“去,你一个小孩子瞎说什么?”许鹤明有些无语,但是碍于李知微在这,也不好过分地训斥他。
“父王,难道你觉得,她不好看?”许清时有些不解地看着李知微,心想,这女人,可是他见到过最好看的女子了。
“求安王殿下给民女条活路。”李知微知道,如果,她真被安王送回去的话,等待她的,绝对是与上辈子无二的下场。
上天既然给了她二次生命的机会,绝对不是让她浪费的。
许鹤明一愣,一时有些不明白,这人既是汝安侯府定下的儿媳妇,怎么就没活路了?
“安王殿下,汝安侯府假意要娶民女为妻,实则是三天前就已经娶了周家女儿为正妻,今日,民女还没进门,他们就故意将我晾在门外,民女就算进了林家,定也不会有什么好日子的,况且,民女家世卑微,这些嫁妆怕是成不了民女的底气,反而会成了民女的催命符。”"
第一章
朱雀大街上,一支绵延数里的送亲队伍正浩浩荡荡前行。
十六人抬的鎏金喜轿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轿帘上绣着的金凤随着轿夫的步伐轻轻颤动,仿佛下一刻就要振翅高飞。
轿后跟着一眼望不到头的嫁妆队伍,朱漆描金的箱笼上系着红绸,在春风中猎猎作响。
“这是哪家的小姐出阁?这般大的排场?”街边茶肆里,一个书生模样的青年瞪大了眼睛。
他身旁的老者捋着胡须道:“看这阵仗,怕是王侯家的郡主都使得吧?”
“您老这就有所不知了。”邻桌的商贩凑过来,压低声音道:“这可是咱们兰诺国首富李家的独女,听说光是嫁妆就装了足足一千三百六十抬!”
众人闻言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时队伍中走过一队捧着珠宝匣子的侍女,阳光照在匣中,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彩。
“不对啊!”一个妇人突然皱眉,“那汝安侯世子不是三日前才娶了周家小姐,这李家小姐难不成......”
“谁知道呢?以李大小姐的身份,能嫁入汝安侯府为妾,也是她高攀了呢。”
“你看见这些嫁妆了没?这十里红妆也不为过吧?有这十里红妆在这京城找个什么样的夫婿不行?何必上赶着去给人做妾?”
轿中的李知微指尖深深掐进掌心。
大红的盖头下,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她没想到,自己竟然重生回了自己出嫁这天。
她记得上一世,她带着李家半数家产来京城嫁给林济同,可是,等待她的却是,林济同早在三天前,便娶了她心爱的表妹周语棠进门为妻。
无奈之下,她只能忍气吞声答应做林济同的平妻。
可说是平妻,不过是说给外人听的罢了,她在汝安侯府的日子并不好过,开始,她的侍女们还能护着她。
可渐渐的,她身边的人,要么被周语棠收买了,要么就被林济同与周语棠处置了。
而她的那些嫁妆,更是在自己嫁入林家后,就被她的好婆母周氏找理由拿走了。
她想要拿回自己的嫁妆,婆母却是找各种理由推托。
直到最后,汝安侯府花光了她所有的嫁妆。
林济同便又让她给父亲写信,让父亲给她送银钱。
可那时候,她早就看清了汝安侯府所有人的嘴脸,又怎会甘心让父亲给这些白眼狼送银钱?
可是,林济同这畜生,却是以她的名义骗尽了李家全部家产,最后,爹娘还落了一个惨死收场。
她知道的时候,便是周语棠戴着母亲的首饰在自己跟前炫耀。
那时候,她才清楚,若非汝安侯府看中了李家的银钱,又怎会向她一介商贾女提亲?
这一切,都是他们的奸计。
“李知微,你不知道吧,表哥心疼我没有嫁妆傍身,不仅将你的嫁妆给了我,还有,其实,表哥从没碰过你,甚至,你进门那天,喝的那杯茶,婆母就给你下了绝嗣药呢,像你这么下贱之人,又怎配生下表哥的孩子呢?而与你的圆房之人,你一定想要知道是谁吧?哈哈......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