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我苦涩的笑意,蹲下身,双手捧住我的脸,深情而又笃定地对我说:
“兰兰,别怕,我们好好治疗,以后我就是你的家。”
顾远的劝慰让我再度拾起了重新来过的希望。
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。
就在我即将动手术的前一天,他们居然把我所有的钱一口气全部转走,只为了给我弟弟买一块百达翡丽。
这一次,别说是我,就连一向好脾气的顾远都气疯了。
就在这个时候,电话再次响起。
是爸爸。
他在那边十分急切:
“兰兰啊,你那里还有没有钱啊?你弟跟人出去喝醉了酒,崴了脚,我们现在都在医院,你那边先别做手术了啊!”
“赶紧把钱留下来给你弟弟做手术,他脚要是坏了,可就没有人愿意嫁给他了。”
“他可是我们老林家的独苗,咱们老林家还指着他传宗接代呢!”
他在那头滔滔不绝地说着。
丝毫没有意识到电话这头的我已经没有了声息。
第二天清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