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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娘确实是累了,意儿陪娘回去吧。”

出来坐了这么久,丞相夫人的脸色确实不太好看了。

她站起身跟老夫人和丞相道别,披上翠竹给穿上的狐裘大氅,扶着慕初意的手离开。

慕初意也跟老夫人和丞相欠身行礼,才扶着丞相夫人离开。

两人离开后,顾清远与老夫人对视了眼,面色如常,眼底却是心照不宣。

照顾着丞相夫人喝了药睡下,慕初意带着清荷回了挽秋阁。

准备给定远侯小姐回礼的荷包绣了大半,她搓了搓有些消肿的手,坐下准备继续绣。

林依柔从外面走进来,推开挡在面前的清荷,挡住了慕初意的光。

这人阴魂不散,慕初意无视了她,低头整理绣线。

荷包被林依柔夺了过去,冷嗤声从头顶传来,“我就知道你不舍的表哥,表面一套背后一套,偷偷给他绣荷包想讨好他是吗?你就是个只会勾引人的贱人,我劝你死了对表哥的心思。”

她说这话,就抄起剪刀想要剪碎手里的荷包。

这个荷包慕初意绣了多日,清荷看不得慕初意被欺负,上前去抢她手里的荷包,“表小姐别乱说,我家小姐的荷包是绣了给定远侯......”

剪刀擦着荷包的边过,林依柔差点就剪到了自己的手。

她恼怒的扔下剪刀,视线往外看了眼,随后甩手就给了清荷一巴掌,“滚开,有你个贱婢说句话的份。”

见清荷被打,慕初意站起来,用力甩了林依柔一耳光,手背的裂口震开,渗出了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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