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朗盯着慕初意看了眼,不满冷哼,“自然是因为她不配,她这么恶毒,屡次害依柔表姐,这么恶毒的人不配我们对她好。”
他这油盐不进的态度,气的丞相夫人忍不住咳嗽了起来。
见丞相夫人咳嗽了,慕初意赶紧将手里的碗递给清荷,站起来为丞相夫人顺气。
“表弟,别说了,都是我的错,我不该来的。”
林依柔见讨不到好处,适时的拉住了顾朗的袖子,用委屈的神情对着丞相夫人欠身,转身跑了出去。
见林依柔哭着跑了,顾朗赶紧追了出去。
止住了咳嗽后,丞相夫人拍了拍慕初意的手,满眼心疼,“这两个都不是好的,都眼瞎心盲,配不上我这么好的意儿。”
被顾朗气的狠了,她说话都有些喘息,“意儿别难过,娘好些就去跟老夫人说退婚的事,自会给你找个靠得住的如意郎君。”
慕初意抚着她的背,对着她笑,点了点头。
这世间能让她感到温暖的,只有丞相夫人。
丞相夫人身子如今太弱了,醒来喝了药,又累的躺下了。
府医照常来给夫人把脉,调整药方。
从给夫人把脉开始,府医眉头就没有松开。
以为慕初意还不知道情况,丞相夫人对着府医摇头,示意他不要多说,又跟他交代,“给意儿看看,看看她的嗓子如何能好?”
这个府医被林依柔收买过,慕初意不是很信任他。
她没有当面拆穿,只把手递给了他。
府医在她手腕盖上帕子,诊脉后,摇头,“小姐的嗓子坏了太久了,坏的彻底,没有希望医治好了。”
闻言,丞相夫人心疼蹙眉。
慕初意却对她笑着摇头,示意自己无事。
送走了府医后,慕初意拉过丞相夫人的手,与她说了这个府医靠不住的事。
当年她跟林依柔的很多事,都少不了这个府医的推波助澜。
得知了真相后,丞相夫人让翠竹去外面寻了个大夫回来。
她的身体御医也说是油尽灯枯,府医不敢对她如何。
找来的大夫只给慕初意把了脉,查看了情况。
说辞与府医差不多,没说绝对治不了,只说治好的可能性不大,他没有办法医治。
这世间倒也不是没有能医之人,只是能医治之人,很少有人能够找到他。
神医薛如梦行踪不定,很少有人能找到他,所以说慕初意的嗓子跟治不好也没区别。
慕初意让翠竹将丞相夫人的药方给大夫看了。
确定药方没有什么问题,她才算放下心来。"
他是失心疯了吗?
不是已经退婚了!
他在说些什么?
慕初意不能理解顾涧。
明明已经只是义兄妹了,他却在这里装什么深情。
忽然,顾涧的手朝着她伸过来。
慕初意被顾涧的手吓得激灵了下,下意识的往后退,猛地抬手拍开他的手。
拍完后,她又担心顾涧恼怒对她动手,看着他的视线更加防备了。
见状,顾涧停下了手,语气有些讨好,“你想说什么,就写在我的掌心,我看你都是在她们掌心写字的。”
慕初意摇头,拉开些被子,在床边写下,我累了,想睡觉。
她实在不想理会顾涧。
别的她也不敢说,担心再惹恼了顾涧,得到一顿折磨,只能找了个想要睡觉的借口。
看到慕初意写的字,顾涧稍微愣了下,随即温和点头,“那意儿睡吧,我在这守着你。”
闻言,慕初意微不可察的皱起了眉。
看着床边虚情假意的顾涧,慕初意选择闭上了眼睛,眼不见为净。
她虽然是闭着眼睛,可顾涧在床边,她的神经都是紧绷着的。
在林依柔没有来之前,顾涧的坏脾气都是对别人,对她永远都是温柔保护的姿态。在她的劝说下,坏脾气也能压住。
如今的坏脾气都给了她,没人劝说,他根本就控制不住。
顾涧没有离开,还在床边坐下了。
清荷端着给慕初意熬的粥回来,看到顾涧坐在慕初意的床边,吓得快步跑了过来,端着的托盘都差点脱手。
她早上忘记锁门了,没想到顾涧会来。
见顾涧没有对慕初意做什么,她才放心,端着粥给顾涧行了个礼。
顾涧转头看她,对着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示意她先出去。
“大少爷,您用早饭了吗?”
清荷没有离开,找了个理由,想要支开顾涧。
见顾涧望着慕初意不回答,她再接再厉,“大少爷还是先回去吃了早饭再来吧,不然等会小姐醒来该担心了。”
她知道慕初意以前是很喜欢顾涧的,可以看的出现在的慕初意不喜欢了。
慕初意没有与她说过,可她看得出来。
但凡是还有一点喜欢,慕初意都不会选择要跟顾涧退婚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