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芳华,昨日的事,是孤冲动了,你莫要放在心上。”
“孤心里永远有你的位置,只是昨日当众退婚,君无戏言,孤自然也不能以太子妃之礼迎你入东宫,只能先委屈你做个侍妾……”
“不过你也不必难过,揽月是你的亲妹妹,心胸开阔,不似寻常闺中女子有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,她日后也只是担个太子妃的名声,东宫事务还是你说了算……”
“你通情达理,必不会叫孤为难。”
我耐着性子听他说完,险些笑出声来。
“芳华竟不知,这世间还有嫡女为妾,庶女做妻的道理……”
爹爹径直走进来,打断我。
“还未来得及告诉你,我已决定将揽月生母的牌位迎入祠堂,往后她同你一样,也是我薛家正正经经的嫡女!”
我身子一怔,回头看他。
从前那个跪伏在母亲病榻前,捂着胸口保证此生只有她一个正妻的男人,曾经视我如珍宝的父亲,理直气壮地背弃了自己的承诺。
见我神情落寞,萧宴似乎有些不忍,从袖间取了一支海棠花簪塞到我手中。
“芳华,孤知道这回委屈你了,只要日后你们姐妹和睦相处,孤保证,待你同从前一般无二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