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夫人在这几年有多想念她,身体很不好,入冬后就在房内躺着,再也没见过了。
慕初意心里担忧,却没法开口问。
在伺候慕初意沐浴的时候,清荷忍不住抽泣,眼泪扑簌簌的滴落在了初意的背上。
慕初意回头疑惑看她,她撇着嘴,满脸心疼,“姑娘这是遭受了多少委屈,身上怎么这么多的伤?”
遭受了多少委屈?
这双手和身体上的伤根本算不了得什么。
真正让她恐惧的事情,是想起来都觉得浑身发颤的程度。
她试图逃跑过,可每次都会被抓回来,然后被关在柴房三天不给吃喝。
感受到清荷的善意,慕初意抬手擦掉她的眼泪,对着她摇了摇头。
她快速沐浴好,擦干身体,穿上清荷给她拿来的衣衫,任由清荷给她擦头发梳妆。
慕初意抓住清荷的手,在她掌心写,可识字
清荷立马点头,“奴婢识字,姑娘为何不说话?”
慕初意没有回答,又在她掌心写下,找纸笔来
还好清荷是个识字的,她沟通起来也方便些。
清荷赶紧的点头答应,去给慕初意找纸笔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