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,却是唯一的方法。
于是,其他时候我坚决不动,乖乖巧巧的,一点儿不闹人。
而王露露出现,我就拍拍肚皮,翻个身。
第二十次后,舅妈摸着肚子,眉眼间出现了困惑。
随后她什么也没说,只是私下问舅舅能不能换一家医院。
我大喜过望。
舅舅奇怪的问为什么。
舅妈无奈的说她也不知道,当妈的第六感吧。
舅舅就表示,这时候临近预产期,换医院折腾,说不定反而有坏影响。
最后给舅妈换了个更大的单间,而且位置和王露露是走廊两头,离远了。
王露露一来找,舅妈就装睡,不说一句话。
几次三番,王露露也感觉到了疏远,阴阳怪气几句,不大来了。
此时我略微放松,便反复练习胎儿最佳位置,手舞足蹈做排练。
预产期前八天,我寻思这时间差不多了,我也长够了。
舅妈,为了我的小命,咱们提前见面吧!
我保证不让你痛太久的!
我默默祈祷着,闭着眼往下方一踢。
“护士!医生!我羊水破了!快快快,我要生了!”
舅妈的大嗓门前所未有的响亮。